“大家一起办婚礼,这样你不就给微微做了伴娘了,微微也给你做了伴娘了。”我得意地笑,抽出一支烟来,刚要点上,被舅妈喝了一声说:“孩子在,你抽什么抽?”
陈萌陷入了沉默,良久站起身说:“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说着起身往门外走,连点点也不要了。
陈萌一走,舅妈高兴地拍了我一巴掌说:“小风,有戏。”
我疑惑地看着舅妈,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舅妈搂着点点说:“她能把点点留下来,不是有戏吗?我跟你说啊,点点还从来没在家睡过一晚上呢。”
正说着,门一响,又进来一个人。
我以为是陈萌回来抱孩子了,抬眼看过去,进来的却是小梅姐,手里提着一兜子菜,进门就冲着点点喊:“点点,点点,来,阿姨抱。”
原来小梅姐去了市机关事务局以后,还是每天回表舅家帮忙。难怪表舅家至今没请保姆,以至于屋里乱得像逃难人家一样。
小梅姐越发的漂亮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将自己衬托得风姿绰约。
她已经将过去的短发留长了,柔柔的飘在脑后,一缕刘海,像风信子一样垂着她白皙的脑门上。
职业装最能勾勒女性的曲线,小梅姐的这身装扮,让我心里砰然一动。
她也看到我了,柔柔地一笑说:“陈县长,你来了。”
我纠正她说:“小梅姐,我现在不做县长了。”
“是吗?”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啦?”
“没什么,我被调到省里去帮忙了。”我说,从她手里接过菜兜子,转身就往厨房走。
她紧跟着过来,嘴里说:“我来我来。”
我们两个在厨房里面对面站着,她丰满的胸就在我眼前,脸上羞涩地笑,她垂着眼帘,不敢看我。
客厅里舅妈在逗着孙子,根本没心思管我们在厨房在干嘛。
我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搂在胸口,低声说:“小梅姐,我想你。”
夜赴省城
就在我要进一步行动下去的时候,宛如舅妈在客厅喊我:“小风,你在干嘛,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