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他们笑起来:“你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有。”我说。心里却如乱麻一样缠绕起来。苏西才打开局面,春山县还在未雨绸缪,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突然青云直上?我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就好。”他们起身,与我握手道:“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一步。陈主任,我们在省里等着你请客啊。”
他们一改刚才的严肃,轻松地说:“事情办完了,我们也不打扰你了。你得尽快处理好手头的事。当然,我们可以提醒你,你可以就你在春山县的接任者,提出要求。”
“有点突然。”我喃喃说道,还没从刚才的惊喜里醒悟过来。
“没什么突然的,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他们告辞出门。
送走他们后我回到办公室,不知道自己要干吗,心乱得六神无主。
想起文艺汇演现场还有何至书记和刘启蒙书记,我正要起身去现场,门被推开,站在门边的正是黄微微。
“省里来的什么人?”她问,担忧在她脸上蔓延。
我突然想要试探她,于是说:“找麻烦的。”
“什么人啊?”她愈发担忧了。
“省纪委的人。”
“啊!”她惊叫了一声。
当干部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纪委找谈话。黄微微深知其中精髓。因此在我说完是省纪委的人,她在惊叫一声后,眼泪就从面颊上滚落下来。
我这个级别的人,最多就是市纪委找我,现在是省纪委找我,可见事情有多么的严重。黄微微在听到这话后,能不害怕?
她奔过来,投身到我怀里,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呢喃着说:“陈风,我怕。”
“不怕!”我拍着她的后背说:“天塌下来,我顶着。”
“你不能有事。”她抽泣起来:“孩子还没见到你。”
我心里跳了一下,扳起她雨打梨花的泪脸问道:“老婆,你是说,你有了?”
她羞涩地点点头,又将头埋进我胸口,哭起来。
“乖!不哭啊。”我安慰着她说:“你愿意等我吧?”
“如果你真有事,我等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