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奇善爽快答应道:“好呀。今天这顿饭,我来请。”
于是招手叫来服务员,重新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茅台酒。
我看着黄奇善颐指气使的呼来叫去的,笑道:“你要买单哦。”
黄奇善大喇喇地说:“放心,不会叫你买单。”说完夹着眼睛笑了笑道:“你一个县长,请下属吃个饭,还那么小气。真是千古难见。”
黄奇善点了好菜,又叫了好酒,苏西的干部高兴得都笑歪了脸,拥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称赞他。
有人知道他跟朱花语的关系,于是打趣着说:“这顿饭,算是我们苏西的姑爷请的。大家一定要给新姑爷面子,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黄奇善大言不惭地笑道:“我这个姑爷,保证只要是苏西来的人,绝对不饿着他。”
大家齐声叫好,也不等服务员来招呼了,各自找杯子开瓶子,倒酒夹菜,不亦乐乎。
黄奇善心安理得地接受苏西干部倒酒夹菜,喝了两杯后,凑在我耳边说:“陈风,出事了。”
我心里一惊,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出什么事了?神秘兮兮的。”
黄奇善扫一眼满桌子欢腾的干部,扯了扯我的衣袖说:“借一步说话?”
我甩脱他的手道:“有话你就在这里说,又没外人。”
我的声音大,惹得他们都看过来。黄奇善讪讪地笑,满脸的尴尬。
我不是故意让他下不了台,在我看来,他能在这样的场合跟我说的事,能大到哪里去?
月白接过话说:“也是啊,黄书记你是我们苏西的姑爷,这里都是娘家人啊。”
黄奇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身为县团委书记,算是县级领导。被我一顿抢白后,居然哑口无言。
我笑着说:“奇善,先吃饭喝酒。你请我们喝酒,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坏了大家的雅兴,你说是不?”
黄奇善苦笑着说:“我是狗拿耗子。算了,喝酒。”
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逐一与大家碰了一下,仰着脖子灌下喉咙,深深地看我一眼说:“你们继续,我有事得先走。”
“去哪?”我问。
“明天全县开考,我要去考场看看。”
“你负责?”
“也不是我负责。谢局长要求我们团委配合。刘书记发了话,要求我们团委全面配合。说来说去,还给了我一个官,考试小组副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