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写,还敢麻烦你陈大记者。”我小心地说,态度谦卑至极。
“你要不能写,我家微微能看上你?”陈萌冲着电话揶揄着我:“你不就是个县长么?现在发言稿都有人代笔了,自己哪里还会动手啊。当官了嘛,就应该有个当官的样子。”
我额头冒汗,对付陈萌这个女人,我一般是手足无措。
她等了半天没听见我说话,叹口气道:“等着吧,就这两天,给你送过去。”
我千恩万谢,诚恳地说:“萌萌,等这事完了,我们就该喝你们的喜酒了。”
“什么喜酒?”陈萌反应灵敏,跟着嘻嘻一笑说:“要想喝喜酒,还得看你们家人的态度。这个喜酒不是那么好喝的。”
“什么态度?”
“你自己去想。”
“你不是原谅家潇了吗?”
“谁说的?”
“我们在你眉眼间看出来了。”我又哈哈大笑说:“女人最藏不住的就是心情,能从脸上看出来啊。”
陈萌呸了我一口说:“你这个人,最好去写小说。我不跟你说了,挂了。”
话音刚落,话筒里传出一阵蜂鸣声。
我捏着话筒笑了笑,又开始给林小溪打。
林小溪连续摁了三个电话,我一阵恼火。奶奶的小娘子,敢摁我电话!我骂骂咧咧,起身准备去辉煌宾馆。
刚出门,电话响了,一看是林小溪打来的,赶紧贴到耳朵边说:“你在哪?”
“关你什么事?”林小溪笑着说。
“我找你有急事。”
“你还有急事找我?”她在电话里窃笑,压低声音问:“说,想我没有?”
我又一阵冷汗,从喉咙里冒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字:“想了。”
“我不信。”
“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