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枚竹,放心。”小姨也站起来,刚直起身子,身体一阵摇晃,差点跌坐下去。
奚枚竹赶紧过去扶小姨,小姨笑道:“我没事。枚竹,你去给我倒一杯清水来。我要调理一下身子。要不等下我儿子醒来喝奶,不把他也喝醉了。”
我们都笑起来,一起转脸去看摇篮里的孩子。
孩子还在香甜的熟睡。仿佛我们这些大人的话语,在他的意识里如水一般的流去。
黄微微挪不动步,靠在我身上吐着粗气。小姨似乎还清醒着,指挥着我道:“小风,你抱着微微进去吧。她走不动啦。”
我恍然大悟般回过神来,弯腰一把托住她的身体,径直往卧室里走。
一进门,黄微微似乎突然醒过来一样,她收手搂着我的脖子,伸出樱桃一般的小嘴,在我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我心里一阵激动。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看着她似雾似雨的眸子,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黄微微格格轻笑,躲避着我的亲吻。
她双手仍然勾着我的脖子,定定地看着我。
看了一会,脸上无端晕红起来。指着房门轻声说:“傻瓜,门也不关?”
我只好放开她,走过去关门。
客厅里小姨歪在沙发上,奚枚竹正在动手收拾桌子。
我走出卧室门说:“枚竹,你不要管。等微微醒来再收拾吧。”
奚枚竹浅浅笑道:“没事,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又没醉,刚好闲着没事,我来收拾就好。”
奚枚竹来自苏西,苏西山里的人,男女都能喝几杯烈酒。因此这点红酒对她来说,与饮料实在没什么区别。
四个人,似乎只有她清醒。再去看小姨,与黄微微的醉态不相上下,蹙着两条柳叶眉,已经睡了过去。
回转到卧室,床上的黄微微已经躺进了被窝。
我关好门,轻手轻脚过去,坐在床头,准备掏烟。
突然黄微微的手伸过来,拉着我的手放进被窝。触手一片滑腻,细细一模,顿觉脑袋里轰地一响。
她身无寸缕!
“亲我!”她喃喃道。微闭着双眼,如一支灿烂的桃花一般,迎风招展。
我毫不犹豫低下头,搂着她的满头青丝,在她无瑕的小嘴上,深深地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