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力资源股啊。”
“这样我与老邓不是一样吗?有何区别?”我没接银行卡,眼光甚至看也没看。小纯儿的这种举动,必定受秃顶老板的委托。
“不一样。他是强制要来入股。你是我们邀请入股。”小纯儿笑吟吟地说。
“不管怎么样,目的都是一样的,是不?无非就是从你们公司拿一笔钱。这笔钱,我拿了,封我的口。我的口封住了,国有资产也就流失了,是不?”我还是似笑非笑。
小纯儿顿了一下,脸色开始煞白。
我的这些话,不是信口开河。秃顶老板与小纯儿的这番表演,我在上了她的车开始,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先是色诱,色诱不成,走财诱的路。
倘若我还只是一个乡镇党委书记,或许我会入了他们的圈套。但现在我是一个肩负着全县人民福祉的常务副县长,别说几十万块钱,就是在我面前堆一座金山银山,我未必就会动心!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拿了这张银行卡,我就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突然,包间的门被敲响,还没等我说话,门被推开,接着就看到林小溪款款进来。
“我听小郭说,你在这里。”她抱歉地笑,眼光去看小纯儿。
林小溪是电视台主播,全县人民每晚在电视上都能看到她,算是家喻户晓的名人。因此小纯儿当即认了出来,惊喜地说:“你是电视台的主播吧?真漂亮。”
林小溪脸一红,疑惑地问:“你是……?”
小纯儿自报家门说:“我是水泥制品厂的安纯,今天来拜访陈县长。”
林小溪嘴角一扬道:“你也很漂亮啊。想不到水泥制品厂里还有你这样的美人儿。”
两个女人互相吹嘘,我闲着无事,眼光一扫,发现安纯——小纯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把银行卡收走了。
“坐下聊吧。”安纯热情地邀请林小溪坐。
林小溪却不领她的情,转头对我说:“吴叔叔想见你。”
“谁?”我一头雾水。
林小溪浅浅一笑道:“我爸的老部下,省委副秘书长,吴全子叔叔。”
我吃了一惊,省委这么的领导下来,我们春山县却一无所知。即便是衡岳市,我估计也没人知晓半点风声。
此事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