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余涎着脸问:“你回不回?”
“滚!”月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他们的这番对话,多少让人闻着了一丝味道。月白在钱有余家登堂入室了!
我故意打着哈哈说:“老钱,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春山吧。”
钱有余还想推辞,月白却一点也不留余地说:“老钱,你别一门心思想着玩乐,苏西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再说,我们要办公事,没空理你。”
钱有余讪讪地笑,摸了一下脑壳喊道:“服务员,买单。”
叫了服务员,又陪着笑脸说:“哪我就跟陈县长回春山了?”
“回吧,回吧。”月白不耐烦地一挥手。带着苏西镇的一帮子人,准备回转金玲的土特产门市部查账。
我和黄微微也一起出门,余味早就将车开到了门口。
黄微微看到车,脸上一副不高兴的神态,轻声问我:“现在就回去?”
“没办法啊。”我装作十分难受的样子说:“老婆,对不起。我送你回去吧!”
黄微微浅浅一笑道:“不要了。我没事,工作重要。你回去吧。”
上了车,我看着孤零零站在门口的黄微微,心里一阵绞痛。
第437章常委会上的较量
老残之死像一枚重磅炸弹,压在我的心底无法呼吸。一路上我几乎没开口说话。余味也不敢说,朱花语更是沉默是金。
钱有余开着车跟在我们后面,出了城不远,加大油门追上我们。他打着手势让余味靠边停车,自己将车停在我们前边,一溜烟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陈县长,我突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办,就不跟你回春山了。”
钱有余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他是奉月白的懿旨行事,如今脱离了月白的眼线,他岂会如此乖巧?
我挥挥手让他走开,说半句话的欲望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的酒,虽说茅台不上头,却能让心思活泛许多。
副驾驶座上的朱花语递给我一张餐巾纸,示意着我的嘴角。
我擦了一下,发现纸巾上居然有残留的污迹。
打开车窗将纸巾扔出去,顺口问道:“小朱,见了奇善家人了吧?”
朱花语红着脸答道:“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