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政府工作,需要他们保驾护航嘛。”
月白鼓着腮帮子,老大不高兴地说:“不出钱,休想要地方。”
我不想再去说这个事。毕竟,我是老大,最后定盘,还得需要我同意。月白不高兴,我能理解。苏西镇建城,但凡挂得上半点关系的,都出钱出力了,只有派出所,一分钱没出。
我想起找县公安局要人的事,于是掏出电话给局长打。
局长在电话道:“陈县长,你没那么急吧?昨天才说的事,我今天办不好啊。”
我笑着道:“不是找你要人,而是要送你一个新派出所。”
局长大喜过望,声音居然有些颤抖问:“县长,你是说苏西么?”
“不是这里还有哪里?”
“你们那个女镇长,小气得很呐。”局长狐疑地说:“她同意了?”
“都是党的干部,又不是私有财产,谈不上小不小气。”我说:“工作需要配合。只要配合好,没什么小气的。”
局长心领神会,在电话里感恩戴德,对我说:“县长,你肯定在苏西了,要不,你先找郝强说一下,给他提个醒。我这边马上安排老莫和其他人。县长你放心,绝对给你一支信得过、守得住的队伍。”
“哪就谢谢你了。”我说,挂了电话,回头对月白说:“叫派出所郝强来一趟吧。”
第403章尔虞我诈
郝强带着两个小警察,还是骑着边三轮,急冲冲赶来新苏西镇。
郝强出院,我是第一次见他。
他浑身上下似乎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像一头初生的牛犊一样,一天到晚撅着蹄子撒欢。他好像完全恢复了身体,看不出半丝病态。反而在他本来黑瘦的脸上,陡添了许多的红润。
郝强身体有疾,而且是男人不好启齿的疾。柳红艳曾经告诉我这件事。
男人与女人一样,活着一定要阴阳调和。倘若缺少了,必定形缟憔悴。过去的郝强,表面上看身体一级棒,出手能一拳打死牛的样子。但我知道,他这都是表面功夫,男人没有了乐趣,一切都是外强中干。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郝强,气色好多了。隐隐透露出一股男人的味道。
男人都有味道,没有味道的男人不是男人。就好像女人一样,缺少娇媚的女人不叫女人。
男人的味道是感觉,一种让人从心底蔓延出来的感觉。他给人传达一种智慧,一种安全,一种能让人信服的喜悦。
“一直说要去谢谢你。一直没空。”郝强冲我行了一个礼。举手靠帽檐,标准而威武。
他现在是全国优秀民警,整个衡岳市,就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