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惊了一把,立住脚,不敢再过去。
关培山回转身来,慈祥地笑,伸出手来与我握。
我诚惶诚恐地移步上去,双手握住他几乎枯萎的手,低声道:“老书记好。”
关培山似乎很受用我的惊惶,用另外一只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坐下吧。”
邓涵宇不失时机给我搬过来一张椅子。
“老书记好。”站在我身后的李莲也不失时机地叫了一声。
关培山愕然地看了一眼李莲,没作声。
我赶紧解释说:“李莲是县妇联干部,老书记您不记得了?”
关培山哦了一声,探询地看我。
我不分管妇联工作,妇联干部没必要找我汇报。但李莲身为妇联干部,又与我一同出现在这里,关培山自然会糊涂。
“她熟悉来这里的路,所以我请她来的。”我再次解释,言不由衷。
关培山大度地一挥手说:“来了好。来了就安心地玩。这个地方不错,休闲很好。空气好,吃是也都是绿色食品,健康嘛。”
我嘿嘿地笑,看了一眼邓涵宇。你奶奶的邓涵宇,原来埋了关培山这支奇兵!意欲何为?
老残卑躬屈膝道:“关书记,你们谈,我先出去了?”
关培山挥手说:“也好。今天请小陈县长来,是有点小事想找他聊聊。”
话说到这个地步,李莲岂会不明白,赶紧说:“老书记,我也出去。”
关培山不置可否地微笑。
等到老残他们一出去,关培山轻咳一声道:“小陈呀,工作还顺手吧?”
“还好。有您罩着,不怕。”我笑着说,拍着他的马屁。
“年轻人,工作有闯劲。想法多是对的。但是啊,做事要考虑前因后果,有些事,牵一发而动全局。当领导的,一定要有大局观。你说是不?”
我连连点头,心里嘀咕。关培山此言,绝非无的放矢。
“小陈啊,你们苏西镇迁址的事,到什么程度了?”关培山没容我太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