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啊,有我的心血,有小姨的贡献,有我妈的功劳呢。”她朝我招手:“过来,看看我们的床,软不软。”
我伸手摁了一下床垫,立马一股舒坦。
“关门。”她命令我。
“你爸妈还在外面呢。”我低声拒绝。
“叫你关就关。这是我们的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黄微微笑着冲门外喊:“妈,我们要说个事,你们自便啊。”
门外的陈雅致局长应了一声,探头朝卧室里看,说:“小风,微微,我陪你爸到下面小区去转转。”
送他们二老出门,黄山部长站在门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小陈,好福气。”
我咧嘴一笑。眼前的这个老男人显然有些落寞,女儿有了爱人,就会将对他的爱转移走了。
黄山部长的话,不是嫉妒,是羡慕,是祝福。也像一条小皮鞭,轻轻地抽打着我。
电梯门一关上,黄微微迫不及待拉着我进屋。
她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
屋里暖暖的灯光无比的暧昧,空调机响了起来,热风吹在身上,让人穿不住厚厚的冬衣。
“亲我。”她看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
这景象,我如何下得去嘴?
“陈风,你爱不爱我?”她单刀直入。
“当然。”我十分肯定。
“我问你一个事,你不许生气。”她盯着我的眼睛,小心地说。
“不生气。”
“说好的不生气啊。”她笑笑,伸手环抱着我的腰,低声道:“薛冰和我,你要哪一个?”
“什么意思?”我暗暗吃了一惊。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她神情有些寂寥,紧张地抖了一下身子:“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应该有责任感?”
“当然。男人没责任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