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开设赌坊自古以来都是很重的罪名。《大周律》明文规定,赌博不分兵民,俱枷号两月。开场诱引赌博者,初犯杖一百,徒三年,再犯杖一百,流三千里。现任职官参赌,发往苦寒之地效力赎罪。后又规定官员参赌革职,不准用钱买赎,永不录用。这些都足以说明,封建王朝的政府对百姓官员赌博基本上没有容忍度。但话又说回来,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开设赌坊在古代实在是一项暴利生意,人很难会跟钱过不去。所以民间的赌坊一直屡禁不止,莫说天高皇帝远的静江,就是卫辞的家乡青州,赌博之风一样盛行。甚至连科举上榜都能拿来赌,当初卫岳在青州不也曾赌卫辞中榜,赚了不少银子。再加上能开赌场的人黑白两道都会有点关系。他们通常还很大方,谁让他们的钱跟大风刮来的也差不多。所以在贿赂官员时,这些开赌场的人更是豪掷千金。有了钱财开道,地方官自然会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这样大家都有钱赚,也算皆大欢喜,只是苦了底层百姓。静江最大的赌场主人根本不是眼下公堂上的这个蒋十三。蒋十三的地下赌坊只能算小打小闹,都是一些小地痞流氓在里面赌。静江最大的赌坊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莫家所掌控。静江莫家表面上主营货运码头,实则还开设赌坊。因此莫家人十分有钱,卫辞刚到静江的第三天莫家就差人送来了礼物。莫家送给卫辞的礼物表面上是几盒茶叶并一卷书画。但装茶叶的匣子卫辞一打开却是满满一盒金叶子。那卷书画更是戴嵩的《斗牛图》,卫辞当时就觉得大开眼界。谁能想到又穷又偏的百越之地,富商送礼都如此大方。这要是江南等地的知府,卫辞都不敢想额外收入能有多少。怪不得古人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眼看莫家如此聚利,卫辞自然有端掉莫家赌坊的想法。可让他觉得碍手的是莫家不仅有赌坊,他们还有货运码头。卫辞将来想要发展静江的经济,那就要扶持商业。扶持商业就离不开做生意,做生意肯定要运输。如此一来,莫家的生意对卫辞来说就尤为重要。他一时半会间,不找到合适的人代替莫家,反倒动弹不得莫家了。所以卫辞思来想去,针对静江的赌坊猖獗情况他决定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先从打击小的起步,等他一一端掉静江三成的小赌坊,再图谋莫家的赌坊生意。现在,就从这个蒋十三开始吧。蒋十三被抓到公堂上时还有点懵,他在官府也有点人脉。属实没想到这次抓捕来的这么迅速,因为没收到任何风声,这让他被抓的猝不及防。此时蒋十三还贼心不死,想着是不是花点钱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因此他定然不能认罪,一上来就喊冤:“大人冤枉啊,小人蒋十三,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啊。”这话说的实在无耻之极,在外围观的百姓们闻言恨不能拿烂叶子臭鸡蛋砸他。开黑心赌场的人居然也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没做过亏心事,真能睁眼说瞎话。听到蒋十三的话卫辞冷冷一笑,不认就打呗,谁让古代允许重刑逼供呢:“人赃并获,还敢抵赖,来人,取夹棍!今日便教尔等刁民知晓,这公堂之上,容不得半句虚言!”卫辞此话一出,外面的百姓纷纷鼓掌,他们就:()母子双穿越,儿子是我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