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奇怪,有的人在大街上走,总是能捡到钱。
人民幣谁不爱捡?可偏偏就只有那一小撮人可以捡到。
你说他们老往地上瞅吧?也並没有。
他们只是隨便一瞥,嘿,是钱!
也许他们这双眼睛,天生和別人不一样吧。
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就是这类人。
老袁看稀有动物一样看著陆诚。
后者把头髮装进塑胶袋里,贴上標籤。
一根墙根的纤维,一根窗框死角的头髮。
这两处发现联合起来,带回实验室检测,说不定就能得出重要的线索。
整个案发现场,就这两处发现,再没其他了。
陆诚已经仔仔细细“扫描”了一遍。
“这年轻人是谁啊?这么厉害!”
听说领导找雨区的人来帮忙,就是这个年轻的警察?
“他什么来头?”
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
老张看了一眼神情淡然的陆诚,道:
“这个人你们应该都听说过。”
“啊?谁啊?”
“三里桥派出所的见习民警,陆诚。”
“三里桥?陆诚?”
“就是那个『特能抓』,入职没多久就拿个人三等功的强人。”
“臥槽!是他?!”
一帮人恍然大悟,隨即看异类一样偷偷看著陆诚。
都见过厉害的年轻警察,但厉害成这种程度的,属实罕见。
回程的警车里,气氛和来时截然不同。
老张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频频打量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陆诚。
老袁紧紧攥著那两个物证袋,像捧著刚出土的传国玉璽,眼神时不时瞟向陆诚,充满了探究和一种近乎敬畏的疑惑。
一根墙根的纤维,一根窗框死角的头髮……这绝不是运气!
这个见习民警,邪门!太邪门了!
富安区分局,刑警队。
李国祥抽了一缸子菸头,各个小组走访排查的结果传到他手机里,列印出来。
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没有目击者。
这在意料之中,排查范围太大了,等同於大海捞针。
但李国祥还是希望有奇蹟出现。
可惜並没有。
他掏出电话打过去,让排查的警员都撤回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太浪费警力了。
又拨通了案发现场老袁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