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阴影处冷眼旁观的卓凡,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伸手拉动了后方墙壁上一根不起眼的铁链。
“咔哒——崩!”
随着机关的触发,原本缠绕在拔都四肢上的铁链瞬间收紧!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
拔都发出一声惨叫,那些收紧的铁链像毒蛇一样,深深地勒进他那层薄薄的皮肉,甚至直接卡在了骨头上。
他那具枯瘦如柴的躯体被再次死死地固定在“榨魂驹”的后部,动弹不得。
“想跑?问过我的鸡巴了吗?问过皇后的骚穴了吗?”卓凡的声音冰冷如霜。
拔都那原本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他看着面前这对如神魔般的男女,看着那个依然在他胯下吞吐、准备榨干他最后一滴精血的皇后,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卓凡大人……卓公公!求求您……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说!别杀我!”
拔都开始极尽谄媚地讨好、逢迎。
他那张曾经写满骄傲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副令人作呕的奴才相。
他试图用舌头去舔舐卓凡的鞋面,却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够到。
“皇后娘娘……女菩萨……求您停下来……别吸了……再吸我就要死了……我的精液都给您……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哪怕胯下那根肉棒依然在机械的带动下被迫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的灵魂却在死亡的深渊边缘疯狂颤抖。
慕容飞燕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她回过头,伸出纤指在拔都那干瘪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指尖沾染着他的冷汗和死气。
“留你一命?拔都皇子,你现在可是本宫最心爱的玩具呢。你的精液……可是滋养本宫最好的补品。怎么,才射了这么点就不行了?”
她娇笑着,再次加快了蹬踩的速度。
“哦吼吼吼——!这就是你的价值!射出来!把你的命都射给本宫!”
巨大的肉棒在慕容飞燕的骚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拔都灵魂深处的哀嚎。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再次剧烈收缩,一股股带着生命精华的浓稠白浆,被迫从那枯竭的身体里挤压出来,喷射在慕容飞燕的臀瓣上,成为了他通向死亡路上最后的祭品。
柔仪殿的偏殿,此时已经成了死亡与极乐交织的祭坛。
拔都那具枯瘦如柴的身体,在“榨魂驹”的机械带动下,正机械地挺动着腰部。
他那根原本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虽然依旧坚挺,却透着一种诡异的青色,那是血管里已经没有血液、只剩下最后一点生命精华在支撑的征兆。
慕容飞燕回头,凤眼微眯,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她白皙的胴体上沾满了早已干涸的白浆,在那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愈发莹润如玉。
“可以啊,好孩子。用情报换你的命。”她巧笑倩兮地回应,脚下的踏板却猛地发力,直接将档位拨到了最高!
“快说!大荒汗国禁卫军”苍狼卫“的换防密令是什么?!”
“啊……啊……”拔都发出如破风箱般的喘息,那根巨屌在慕容飞燕那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与痛楚,“是……是”月落“……逢单日是”孤烟“……双日是”寒星“……在……在子时一刻……会……会面向圣山……朝拜三息……那是……唯一的……破绽……”
随着他每一个字的吐露,慕容飞燕就象征性地降低一个档位,让他稍作喘息。
可每当他试图闭口,那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最高档位就会再次开启,将他推入欲望的深渊。
“你们在边境埋下的那批暗桩,联络信物和地点在哪儿?”
“……在……在各个……驿站的……第三根……马桩下……埋着……青狼骨……接头暗号是……”北风啸“……回……回”白草生“……”拔都的语气已经极其虚弱,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连舌头都由于麻木而有些打结。
等到档位降到三档时,拔都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