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丫还在低着头烧火,贺建国声音高了些,“听到了没有?你别让我失望,让别人说你没了妈就没了教养,丢了你妈的人。”大丫低声开口,“我知道了。”贺建国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正在这时,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贺建国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笑意,一边应着一边大步往屋里走。大丫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才收回目光。屋子里,齐珍珍正在穿衣服,看到男人进来,语气埋怨。“你怎么也不叫我起床,你们大院不是有起床号吗,没吹吗?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到,孩子们都起了吗,这会儿肯定饿了,我去给他们做早饭。”贺建国看她着急的模样,伸手帮她把扣错的扣子重新扣好。“着什么急,起床号吹了,我看你睡得沉,故意没叫你,让你多睡一会儿,早饭有大丫做呢。”齐珍珍闻言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昨天都跟你说太晚了,该睡了,你非要……,第一天就起晚了,丢死人了。”说着,小脸也红了起来。也不知道男人的精力怎么那么旺盛,还那么久,说好最后一次,却还……害的她半宿没睡,要不然也不至于起床号都听不见,睡到这时候。结婚前那个结过婚的知青大姐跟她说过,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一般那事就不怎么行了,还担心她日子好过了,那方面不好过。结果那方面确实不太好过,却不是男人不行,而是太行了。刚才下炕她还腿软呢。贺建国看着她的小模样,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哄着道,“怪我,都怪我人,你要生气就打我两下。”实在是昨天的感觉太好了,他好像这辈子都没有过。那种感觉就好像,让他今天就去死,他都满足了。以前说起对自己媳妇儿什么情啊爱啊的,他是不屑的。原来不是他没有情爱,只是先前的媳妇儿是家里给他定下的,他只是为了满足爸妈,承担起传宗接代的责任,所以对她才没有感情。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直到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将两人之间的气氛打破。就看到大丫正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勺子,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吃饭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齐珍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脸红的要滴血似的。羞恼之下,真抬起手打了贺建国好几下。贺建国倒不怕她这不疼不痒的力气,就是刚才他也没发现大丫什么时候进屋的。看齐珍珍羞愤的模样,哄道,“没事没事,我去说说她。”齐珍珍拉住了他,“你别去。”就怪不好意思的了,还去说?说什么?这不是越描越黑嘛。贺建国嘴上应着,“我知道了,我不说,你收拾一下出来吃饭,我先去看看。”到了厨房,看到大丫正在盛粥,贺建国冷声提醒,“下次让二丫或家宝过去叫吃饭就行了。”听大丫嗯了一声,这才满意。“这种跑腿的活给他们干,我也是让你省点力气。”……………………吃过了饭,贺建国就去了队里,头走前叮嘱齐珍珍在家好好休息。齐珍珍看着他出门,又回了厨房。大丫正在刷碗,齐珍珍上前开口,“一会儿你还要去上学,碗我来刷吧。”大丫低着头,没有开口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早晨就五个粥碗,倒也好刷,不一会儿的功夫大丫就把碗刷好了。齐珍珍抿了抿唇,想到什么快步回了屋。再出来,大丫正背着书包拉着弟弟妹妹们要出门。大丫上学,二丫和家宝去托儿所,一直都是她顺带接送。齐珍珍追了上去,将手里的糖递给他们,“带到学校吃。”大丫看着那花花绿绿的糖果,垂着眼眸不接也没说话。齐珍珍拉过她的手就要放她手里,下一秒,大丫就收回了手,一粒糖掉在了地上。家宝高兴的捡起来,剥开糖纸就塞到了嘴里,吃的口流都跟着流了下来。齐珍珍脸色一僵,不过也很恢复了,将手里的糖一分为二,塞到了二丫和家宝的衣服口袋里。声音几乎没有变化,笑着道,“你们路上慢点儿,注意安全。”二丫点头道,“知道了妈。”家宝嘴里含着糖,也跟着说,“知道了。”见姐姐已经走了,二丫拉着家宝赶紧追了上去。二丫把口袋里的糖掏出来给大丫,“姐,你吃,甜着呢。”大丫扫了一眼她的糖,淡淡的道,“你吃吧,我不:()改嫁小叔随军后,白眼狼们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