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东岸。庄稼长势喜人,村庄炊烟袅袅,一片祥和景象。三三两两的庄稼人正在田间除草修渠,干劲十足。辽西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辽州叛军,稳定了局面。大多数的城镇和村落都避免了战火的荼毒,很快就恢复如初。曹风以辽州节度使的名义又免除各类苛捐杂税。而且,辽州所属各府县,不仅分田地。还实行摊丁入亩之策这使得所需缴纳的税收大幅减少。曹风的一系列新政,当即赢得了辽州各府县百姓的拥护和支持。如今不少分得土地的百姓。甚至给曹风这位辽州节度使立了长生牌位,以感念其恩德。曹风占据了辽州,各项事务也都分派下去,有条不紊地推进。曹风这位云州兼辽州节度使。此刻头戴遮阳斗篷,在几名亲信的陪同下,坐在辽河岸边垂钓。数十名披坚执锐的骑兵则是分散在周围,保护着曹风的安全。曹风盯着水中的浮漂,只见浮漂猛地往下一沉。曹风眼疾手快,迅速地拉起了鱼竿。鱼线迅速被绷直,鱼竿也弯出了弧度。看到这一幕,曹风的脸上露出了笑意。鱼儿上钩了!曹风稳稳握住鱼竿,与那上钩的肥鱼展开了一番角力。亲卫指挥使孙展抄起抄网,屏息凝神地守在岸边,只等那肥鱼落网。鱼钩勾住的肥鱼不断翻腾挣扎着,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潜入水中。曹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力道。不让鱼儿脱钩,时不时拉扯几下,消耗鱼儿的力量。在经过了一番角力后,肥鱼逐渐力竭。曹风这才缓缓地收线,肥鱼在挣扎着逐渐被拉到了岸边。“哗啦!”亲卫指挥使孙展迅速下抄网,将这一条大肥鱼给网上了岸。“节帅厉害呀!”“这一条肥鱼怕是有二三十斤!”“咱们今天有口福了!”孙展笑着从肥鱼嘴里摘下鱼钩,鱼尾还在地上扑腾,不愿意束手就擒。曹风扫了一眼这大鱼,对此很满意。这钓了好几天,终于钓了一条大鱼。“拿去旁边庄子的张婶儿家。”曹风吩咐说:“让张婶儿帮我们做铁锅炖大鱼。”“再去镇上买一些上好的黄豆酱、五花肉,老豆腐和粉条子。”“哎!”亲卫指挥使孙展得令后。当即派人将这几十斤的大鱼送到了他们这几日住的张婶儿家。同时派人去镇上采买黄豆酱、五花肉、老豆腐和粉条子。曹风挂了鱼饵后,再次将鱼线抛了出去。可惜运气不好。一直到晌午,也就钓了几条小杂鱼。“看来大鱼都被吓跑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回吧!”迟迟没有大鱼上钩,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曹风收了鱼竿,站起了身。“是!”孙展一行人簇拥着曹风朝着坐落在辽河岸边不远处的庄子走去。他们刚到张婶儿家门口,一股浓郁的香味便扑鼻而来,勾得人直咽口水。腰间系着蓝布围裙的张婶儿,一瞧见曹风他们回来,立马笑开了花,热情地招呼道。“节帅,你们回来得正好。”“这铁锅炖大鱼已经做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有劳张婶儿了。”“哎,节帅说的哪里话。”“能帮节帅做饭,那是我的福分。”张婶儿招呼曹风他们说:“节帅,你们快坐下吧,我这就将饭菜端上来。”“好!”曹风他们洗了手,在院内坐了下来。张婶儿将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铁锅炖大鱼端上了桌。鱼肉肥嫩雪白,裹满了浓稠的酱汁,热气腾腾,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藏在鱼下的豆腐吸足了汤汁,嫩得能掐出水来,粉条早已煮得软烂,直叫人食欲大开。张婶儿又将一大盘烤锅边饼端上了桌。“这是锅贴!”“这做得不好,你们不要嫌弃。”孙展挽起袖子,已经准备开动了。“张婶儿,瞧你这话说的。”“我听说这庄子里,就您的手艺最好,做的铁锅炖大鱼,味道最好!”“我们今天算是可以大饱口福了!”曹风笑着招呼:“张婶儿,快坐下一起吃,别客气。”“不,不了。”张婶儿连忙摆手:“节帅,你们吃,我再去炒俩小菜。”孙展见状,赶紧上前拉着张婶儿坐下。“张婶儿,你就坐下吃吧。”“炒菜这事儿,还有别人呢。”曹风也主动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了张婶儿。“张婶儿,这几天你忙里忙外的,我们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今天你也别忙了,咱们一起热热闹闹吃顿饭。”“节帅你这话说的。”“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这每天跟着你们吃鱼吃肉,我这都胖了一圈儿了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哈哈哈哈。”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曹风乃是辽州节度使,那可是大人物。虽然曹风很好相处,可张婶儿坐在板凳上,还是显得有些放不开。“张婶儿,你别拘束。”“你就当咱们是你自己的家里人,咱们热热闹闹的。”“来来来,动筷子!”“尝尝张婶儿给咱们做的铁锅炖大鱼。”在曹风的招呼下,众人抓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这鱼肉炖得很软烂,裹满了酱汁,入口即化。曹风和孙展等人直夸张婶儿的手艺好。看到曹风他们一个个吃得高兴,张婶儿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曹风这些日子住在张婶儿家。他除了钓鱼就是在田间地头各处晃悠。他时不时停下来和庄稼人拉拉家常,了解一番他们的想法和困难。比起走马观花的巡视而言。在当地与百姓同吃同住几天,更能深入了解当地的情况。这既能放松心情,还能让曹风直接接触底层百姓,了解他们的生活状况,熟悉当地民风民情。这有助于他们修订新政中不合当地民情的内容。“报!”当曹风他们正在吃着铁锅炖大鱼的时候,一名信使急匆匆地闯入了院内。“出什么事儿了?”曹风将夹起一大块鱼肉送入嘴里。他抬起了头,看向了闯入院内的信使。“节帅!”“沧州的战事出现了变故,敌情有变,陆总参军请您即刻回城处置。”曹风好奇地问:“出了什么变故?”“我军在沧州城吃了亏,折损上千人,阿尔营的曹军指挥使阵亡。”“如今沧州城被朝廷派去的青州军如今抢占了。”曹风听了信使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凝固。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小军阵亡了?”“他可是指挥使,身边那么多的亲卫,那些亲卫都是干什么吃的!”信使小心翼翼地回答:“兵马使大人送来的战报是这么说的。”曹军是曹风的堂弟,他们兄弟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现在得知曹军在沧州城阵亡,曹风也没了吃饭的兴致。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一名指挥使都阵亡了。曹风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孙展!备马!”“立刻回城!”“遵命!”:()皇上,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