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营五千披甲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了厮杀的战场。马蹄声轰隆,辽西军的战旗在冷风中猎猎作响。“援军来了!”“我们援军来了!”曹坤扭头看了一眼那迅速朝着战场冲来的辽西军骁骑营将士。他精神大振,兴奋地高声呼喊起来。“援军来了!”“杀啊!”援军抵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战场。黑水部落和云州节度府的将士一个个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那些围攻他们的胡人则是面露慌乱色。辽西军骑兵在云州草原凶名赫赫。去年曹风领兵收复云州的时候,好些部落直接被抹去。现在看到那滚滚而来的辽西军骑兵,不少胡人面露惧色。天狼部的头人猛察心里也有些慌。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这些乾狗的骑兵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此战是击败他们最好的机会!”“我们人多势众,一起上,击败他们!”猛察大声鼓动着那些面色阴晴不定的胡人头人们。“只要打垮了这些乾狗的骑兵,那这草原就是我们的天下!”“曹风到时候只能躲在云州城内当缩头乌龟!”“我们不仅仅能夺回云州,还能将辽西变成我们的牧场!”“诸位!”“拿起你们的刀弓,将这些乾狗杀死,夺回属于我们的草场!”在猛察的鼓动下。方才萌生退意的那些胡人头人一个个眼里露出了贪婪色。曹风手底下最厉害的就是这一支骑兵。一旦没了这一支骑兵,那曹风就瘸了一条腿。到时候仅仅靠着那些步军,是绝对无法威胁他们的。反而他们可以进逼云州城,甚至攻入辽西之地。想到这里,他们就兴奋不已。金帐汗国已经名存实亡。只要他们击败了曹风,那他们就会成为新的云州之主。况且这些辽西军骑兵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正是虚弱的时候。这可是击败他们的绝好机会。“一起上!”“这是天狼草原,不是云州草原!”“我们要夺回属于我们的草场!”头人们在猛察的鼓动下,一个个当即传达了迎战的命令。方才那些还在围攻曹坤等人的胡人骑兵。他们当即调转了方向,迎上了滚滚而来的辽西军骑兵。阿史那夫这位骁骑营指挥使浑身披甲,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在外边。他看到那些反叛的部落骑兵没有逃走,竟然还敢提着刀子迎战。他的嘴角勾起了冷笑。当真是不知死活!他们骁骑营现在全军披甲,放眼大乾所有军队那都是独一无二的。况且他们骁骑营的主力都是从各个草原解救的奴隶以及自愿留下的部落勇士。他们攻破王庭,打了无数恶战硬仗。自从返回辽西后,他们一直在进行整训。无论是战斗意志还是士气,那都与去年不可同日而语。面对那些大呼小叫扑上来的部落骑兵。骁骑营指挥使阿史那夫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没有选择密集的锋矢阵。他选择了半月阵。只见令旗挥舞!五千策马奔涌的辽西军骑兵在行进中进行了变阵。五千骑很快就前后拉开了距离,分为了三波人马。每一波人马彼此距离约有数百步的距离。这三波人都朝着两翼不断展开。他们宛如大鹏展翅一般,形成了半月阵。这半月阵就像是拉开的大网一样,朝着迎面而来的胡人部落骑兵笼罩而去。在第一波阵列中。改任骁骑营副指挥使的王大树挺着一支乌黑骑枪,面容冷酷。这位曾经给宇文部当牛做马的奴隶,现在已经成为了骁骑营的高级将领。他将身体伏在马背上,冷风从耳畔呼呼地掠过。他们距离那些胡人骑兵越来越近,嗖嗖的羽箭不断落在周围。这些羽箭若是放在以往,绝对会给他们造成不少的威胁。可现在他这个骁骑营副指挥使里面穿了一套软甲,外面套了铁甲。数百步的距离,他身上就挂了好几支箭矢。可这些箭矢都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他的战马也挨了一箭,可这并不影响战马的冲锋。那些胡人边冲锋边放箭。若是以往。箭矢肯定会给对方造成不少的打击。冲到跟前的时候,他们再拔刀近战,说不定一战就能打垮对方。可这一次胡人失算了。他们的箭矢对辽西军第一波骑兵并没有造成多少伤亡。只有稀稀拉拉的数十人因为各种原因落马。辽西军骑兵的冲击阵型并没有出现混乱,依然严整。眼看着自己最擅长的马弓没有给敌人造成多少伤亡。这反而是让那些胡人的部落骑兵有些慌了。,!可现在双方距离已经很近了。他们想要调拨方向都来不及。他们只能收起了马弓,拔出了马刀,硬着头皮往前冲。反正辽西军的骑兵呈半月形朝着他们冲了过来,阵型很单薄。在这些胡人部落骑兵看来,杀穿这些单薄的阵型应该很简单。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当他们撞上了那半月形的狐形阵的时候,他们就宛如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般。副指挥使王大树手里的骑枪猛地横扫出去。两名胡人骑兵马刀还没碰到王大树,就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扫落马下。王大树完全没有将骑枪用来捅刺,直接当成棍子使了。可不得不说,这样的打法效果那是相当的好。不少冲在前边的骁骑营骑兵手里的兵器也都五花八门。他们并没有采用制式马刀。他们有的手里是举着的狼牙棒。十多二十斤的狼牙棒在这些魁梧的骑兵手里,就像是玩具一般,挥的呼呼作响。曹风有意在骁骑营中组建两三千人的重骑。这事儿已经提上日程。重骑使用的兵器也并不局限于轻兵器,而是使用重型的钝器。他们就是要靠着绝对的力量,在战场上压垮敌人。现在重骑兵虽还没组建起来。可骁骑营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配备一些重型的钝器了,诸如狼牙棒,斧头,铁锤等物。只见战马交错。一名胡人骑兵手里的马刀狠狠地砍在一名辽西军骑兵的身上。可是在铿锵的金铁交鸣声中,马刀仅仅在甲衣上划过了一道白痕。“嘭!”马刀落在辽西军骑兵身上几乎同一时间。一根狼牙棒砸在了那胡人的脑袋上。只听得嘭的一声。那胡人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般爆开,喷出了红白之物。战马交错而过,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面对辽西军骁骑营骑兵组成的这半月形的弧形阵线。撞上来的胡人骑兵人仰马翻,不断有人被砸爆脑袋,被骑枪扫落。双方一交手,高下立判。这些最擅长射箭的胡人在这样的贴脸近战中,伤亡急剧攀升。辽西军骑兵的装备太好了。在这短暂的贴脸近战中,胡人部落骑兵完全处于下风。除了一些运气不好,被砍中了要害的辽西军骑兵外。大多数辽西军骑兵都将自己的对手斩落马下,自己稳坐马上。辽西军骑兵组成的这半月弧形阵不断往前推,所过之处,胡人不断被斩落马下。可随着胡人越来越多。这弧形阵很快就被冲的七零八落,再也无法维持完整。可第二个半月弧形阵马上又补位继续往前压。第三个半月弧形阵则是紧随其后,将一些漏网之鱼干掉。五千辽西军骑兵组成的三个半月弧形阵就像是筛子一般。几乎没有一个胡人部落骑兵能成功凿穿阵型活着冲出去的。这三个半月弧形阵横扫过去,就像是扫地一般,将胡人清理的干干净净。胡人死伤狼藉,撂下了遍地的尸体。:()皇上,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