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城。曹风在都督府沐浴更衣,歇息了一番后。又去自己父亲曹震等人坟前祭拜了一番。傍晚。他这才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赶往自己三叔的府邸赴宴。曹河现在虽已经被朝廷封为并州侯,兼并州军都督。可他并没有在并州军都督府设宴为曹风接风洗尘。他而是在自己原本在并州城的私宅内设宴款待曹风。曹河一如既往,亲自在大门口迎接曹风,算是给足了曹风这个晚辈的面子。除了曹河外,还有一些并州的官员以及并州军的将领陪同。“小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曹河与曹风打过招呼后,主动向曹风介绍起了并州的一众人。他指着一名中年将领,缓缓开口。“这位是并州军新任左郎将,马永胜。”左郎将马永胜当即抱拳向曹风行礼:“拜见小公爷!”曹风也态度和蔼,拱手回礼,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这让左郎将马永胜对曹风多了几分好感。这一次他坐镇并州,并没有去参战。以前对曹风这个小公爷的恶名早有耳闻。现在看来,那都是谣传。这小公爷看着年轻,却颇为沉稳,礼数也周全。看来他能在辽西打下那么大的家业,并非运气。“这位是中郎将,朱平!”“拜见小公爷!”“这位是右郎将,贾康。”“拜见小公爷!”“”在曹河的介绍下,曹风一一与众人见面打招呼,算是认识了。并州军在与金帐汗国的大战中损失惨重。曹风注意到。这一次新提拔起来的这些将领,不少人身上都带伤。很显然。他们也都参与过与金帐汗国胡人的大战,那都是有功劳的人。并州军在战场上损失不小。可短时间内还是能提拔一些能征善战的将领上来稳住场面。可见曹家在并州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若是别的军队被打残了,怕是四五年都恢复不了元气。反观辽西军就不行了。辽西军这边底子太薄了。现在虽办了讲武堂,正准备批量地培养各级军官。可这培养人才那都是需要时间。随着指挥使孙阳、石墩子等将领的陆续阵亡,对辽西军的战力还是颇有一些影响的。“咱们也别在门口站着了。”“这酒菜已经上桌了。”“这再不入席,这么冷的天儿,饭菜都凉了。”众人寒暄见面后,曹河笑着招呼众人进屋。“走走。”“咱们边吃边聊!”在曹河的招呼下,一众人进入了宅子,在宴会厅落座。曹河这一次为曹风他们接风洗尘,这宴席置办得也格外丰盛。曹风他们这些日子不是在行军就是打仗。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啃着冰冷的胡饼和肉干,热乎饭都吃不上一顿。现在面对这丰盛的菜肴,曹风等人也没客气,大口朵颐。曹风这位镇北公别看年轻。可他举手投间干脆利落,喝酒也豪爽。一顿饭吃下来,当即与并州军的一众将领也都混熟了。这些将领以前对曹风这个小公爷的认识全都是道听途说,真假参半。现在亲自接触了一番,他们对曹风这位小公爷颇有好感。这也打消了他们内心里的许多担忧和顾虑。自家小公爷若真的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那他们看你的会支持曹河或者另寻出路。毕竟他们也不敢将自己的前途命运压在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身上。可接触了一番后。他们发现自家小公爷无论是说话还是接人待物,都不是纨绔子弟的做派。自家小公爷手底下的那些亲卫将士,更是各个如狼似虎。这让他们心里都很高兴。老曹家后继有人。他们这些跟着曹家混饭吃的人,也不用再另寻出路。酒足饭饱后。众人陆续散去。曹风则是被邀请到了三叔曹河的书房。“小风啊!”曹河亲自给曹风倒了茶水。“这是楚国那边的云中茶,你尝尝怎么样。”曹风伸手扶了扶茶碗,笑着道:“三叔,你这云中茶哪儿弄的?”“这可是好东西啊!”“我听说这云中茶就只有十多棵茶树,每年就只能采十多斤。”曹河笑了笑。“这是有人送给你爹的,你爹更喜欢喝酒,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所以就送给我了。”“可惜啊。”“你爹现在去世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舍得送我这么好的茶了,想喝都喝不到了。”曹风也叹息了一声。自己的父亲曹震一辈子为大乾守卫边境,忠心耿耿。这人尸骨未寒,朝廷就要对辽西军和并州军下手,实在是让人寒心。若不是自己率领辽西军返回大闹一场,现在怕是曹家的家业都保不住。,!“三叔要是想喝,回头我想办法!”曹洪摆了摆手。“你有这一份心就行了。”“这茶也不是非喝不可。”曹河对曹风道:“再说了,现在我大乾正在与楚国打仗,买不到就算了。”“行了!”“咱们说正事儿吧。”曹河说着,起身拿出了厚厚的一摞书册,将其放在了曹风的跟前。“小风啊!”“以前这并州是大哥当家。”“如今大哥去世了。”“你是大哥的嫡长子,这个家就要由你来当了。”曹河指了指书册说:“这些都是我并州的田亩、丁口数目的黄册以及赋税账册、并州军的花名册。”“你以后要当家做主,这些东西你得自己保管好。”曹风看了一眼厚厚的一摞账册、花名册和皇册。他没有伸手去拿。“三叔!”“你现在是并州侯,并州军都督。”“你才是并州之主。”曹风对三叔曹河道:“这些东西你保管就是了。”看到曹风不收,曹河一怔。他对曹风道:“小风,我可不是试探你。”“我是真心的将这些东西交给你。”“我这个并州侯,并州军都督,那都是沾了你的光才得来的。”“若不是你大闹定州,我定州军现在都没了,我又怎么可能当并州军都督。”曹河道:“再说了,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我怎么能保管呢。”“我大哥虽然去世了,我这个当三叔的,还没不要脸到抢你的东西。”“你放心,这曹家以后你说了算,谁要是胆敢不听你的,我替你收拾他!”曹风笑了笑。“三叔,你误会了。”“我现在不仅仅是云州节度使,更兼着新设立的夏州镇守使。”曹风笑着调侃说:“你这又将并州的一摊子事儿交给我,这这是想累死侄儿我呀?”“这么多事儿,我一个人分心乏力,要是都管起来,反而都管不好。”“三叔,你对并州熟悉,知根知底,这并州的大小事儿,以后都由你一言而决。”“我呢,最主要的还是管云州和夏州那边的事儿。”“那怎么行呢。”“这并州是你的,你可不能撂挑子”“三叔,不是我撂挑子,而是我实在是有心无力。”“这里交给三叔,我放心。”曹风将各种账册花名册推回到了曹河跟前。“三叔,这并州以后就拜托你了。”:()皇上,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