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内欢声雷动,犹如沸水翻腾,热闹非凡。曹风等人走出了帐篷。只见骁骑营监军使王大树满面红光,骑着一匹骏马,威风凛凛地朝他们这边驰来。在王大树他们的身后。大批被俘虏的胡人牧民以及被营救出来的大乾奴隶,数目众多。王大树策马到了曹风他们跟前,翻身下马。“小侯爷!”“幸不辱命!”“我这一次出击抄掠了数百帐胡人!”“俘虏胡人牧民三千余人,营救被胡人掳走的我大乾边民八百余人!”王大树满脸洋溢着兴奋之色,高声禀报道:“除此之外,我们还一举俘获了牛羊共计五万余头,大获全胜!”监军使王大树这一次带队出击,满载而归。他们抄掠了分散在苍狼城周围没有来得及撤进城内的宇文部众。在他们这些辽西军骑兵的突然打击下,分散放牧的胡人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要么被杀,要么被俘虏。他们的牛羊马匹也尽数落到了王大树他们手中。看到兵营外那一望无际的牛羊,曹风的心情也大好。看来这一次出兵苍狼城,不吃亏!纵使攻不下苍狼城,可将他们这么多的部众,牛羊全部掳走。那宇文部也会元气大伤,失去对辽西的威胁。宇文部原本还想入侵他们辽西!这一次将你们的部众,牛羊全部抢走,看你们拿什么入侵辽西!“王监军使,你们打得好!”“对于胡人,就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曹风挥舞着手臂道:“以前他们都是出兵入侵我们大乾,劫掠我们的百姓!”“如今攻守之势异形了!”曹风的话语如同烈火般点燃了周围将士的激情,引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大乾威武!”“大乾威武!”曹风见状,也挥舞着手臂大喊起来:“辽西军万胜!”“辽西军万胜!”“辽西军万胜!”骁骑营的将士们一个个情绪激动,振臂高呼。当监军使王大树抄掠了大量的俘虏和牛羊返回了苍狼城外营地之时。城内的胡人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宇文耀这位族长急匆匆地登上城头。看到那数量众多的牛羊沦为大乾的战利品,他脑瓜子嗡嗡的。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曹风这小王八蛋对他们苍狼城围而不打了!原来曹风是派人去抄掠他们在城外的部众去了。很显然。这些乾狗已经得逞。那数以万计的牛羊沦为乾狗的战利品,那他的族人肯定已经遭了毒手。“族长,我们必须阻止大乾骑兵的抄掠!”幕僚范正文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宇文部的大量部众分散在草原上放牧。他们的力量太分散了。面对大乾的骑兵,哪怕只有一两百人大乾骑兵,放牧的部众也不是对手。因为他们放牧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四五帐一起,顶多十余帐篷。他们这些人加上奴隶,也只有二三十人而已。一旦遇到大乾骑兵针对性的攻击,他们是挡不住的。“一旦让曹风继续抄掠下去,我们宇文部的牛羊马匹怕都要落在曹风的手里!”“到时候我们纵使守住了苍狼城,也会元气大伤的!”苍狼城只不过是宇文部一小部分人马在这里而已。他们大多数的还是靠着放牧为生,牛羊马匹就是他们的生命。现在族长宇文耀倒是可以安然躲在城内。可他们的部众和大量的牛羊就遭殃了。面对大乾骑兵的攻击,他们除了逃走,没有别的出路。可是要想驱赶着大量牛羊逃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宇文耀先前还保持乐观。觉得曹风他们是骑兵,奈何不得苍狼城。只要他坚守不出,那这一仗他们就输不了。等他们的部众到时候集结起来,他们就能夺回战场主动权。现在他这才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想攻城。人家是冲着他的牛羊马匹来的。面对大乾骑兵的抄掠,他分散在各处的部众怕是集结不起来了。“该死的曹风!”目睹大批牛羊马匹尽入曹风之手,宇文耀怒不可遏,一拳重重捶在城垛之上,痛得他面部扭曲,龇牙咧嘴。“嘶!”“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我泄心头之恨!”曹风没有攻城,反而是派兵四处抄掠。这让宇文耀他们顿时被动了起来。继续在城内当缩头乌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滞留在城外的部众和牛羊被抢走。到时候守住了苍狼城又如何?没有了牛羊和部众,那他宇文部怕是就要从此消亡了。“族长,我们并非没有取胜的机会。”范正文在思索一番话,对宇文耀道:“这曹风派兵四处抄掠,这留守城外的兵马必定不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们只要倾巢而出,攻破他们的兵营,斩杀曹风,那分散抄掠的大乾骑兵将群龙无首,军心动荡!”“届时我们再乘胜追击,必定可以将他们全歼!”宇文耀点了点头。他旋即转身,目光如炬,对身旁一名亲信道:“速传我军令,城内凡能持刀挽弓之士,即刻集结待命!”“明日清晨,我要亲自出城攻击城外的乾狗,生死胜败,在此一举!”“是!”有亲信胡人急匆匆去传令了。现在宇文耀他们也被逼到墙角了。若是他们坐视不管。大量牛羊马匹被曹风等人抄掠走,那他们宇文部就会名存实亡。宇文部在城内动员部众,准备出城和曹风决一死战。宇文耀他们对于此战,还是有一些把握的。曹风将兵马都派去抄掠了,留在城外兵营的兵力必定不多。只要杀死了曹风,那大乾军队群龙无首,那就不足为惧了。在经过了一夜紧锣密鼓地准备后。翌日清晨。大量的胡人骑兵和仆从军集结在了苍狼城的街道上,黑压压的一片。他们每一个人都神情严肃。他们即将要出城和大乾军队厮杀。若是以往,他们压根就不会将对方放在眼里,他们会很轻松地上阵。可是先前他们在曹风的手里吃过亏。现在要再去交战,不少胡人还是难免有些紧张。那些奴隶仆从军没有箭矢,只临时配发了一些马刀。他们与以往一样,将要追随胡人作战。只是这一次。奴隶仆从军的队伍中,这些奴隶们交换着眼神,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他们作为被掳来的奴隶,在胡人这边没有任何的地位。胡人用几头羊就能换一名奴隶。在胡人的眼里,这些奴隶和牲畜一样。以前他们面对胡人的欺压盘剥,他们只能默默忍受。可现在不一样了。大乾的军队已经杀到了城外,领兵的是辽西经略使曹风。大乾的军队打了过来,让这些活在黑暗中的奴隶们看到了希望。他们的内心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荒野,蠢蠢欲动,却又不得不压抑着那份即将喷薄而出的渴望。他们怀念故土,怀念亲人。他们以为自己会累死或者被胡人杀死在异国他乡。若是这一次能逃回去,那他们的命运也能因此而改变。可他们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胡人的头目们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盯着他们呢。若是他们有任何的异常举动,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残酷的屠戮。他们这些年有无数的同伴被胡人杀掉。多年的苦难与压迫,让他们学会隐忍,学会了将怒火与渴望深埋心底,不让人察觉。“乾狗践踏了我们的草原,触怒了天神!”在队伍的前方,胡人的百骑长,千骑长们在进行着战前动员。“我们现在要用我们手里的马刀,去割断那些乾狗的喉咙,祭奠天神!”“此次出战,凡是斩首一名乾狗的,可以获得一只羊的奖赏!”百骑长和千骑长们的战前鼓动效果不错,胡人们一个个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准备大杀四方。:()皇上,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