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军虎威营在龙虎寨刚打了一场胜仗,如今士气正盛。陷阵营在山口安营扎寨,负责看管粮草辎重。眼睁睁地看着虎威营在前边杀敌立功,他们早就手痒。现在他们盯着落凤坡的山匪寨子,宛如见到了肥肉一般,一个个双眼放光。可张虎臣并没有马上展开进攻。他决定先礼后兵。他派出了一名大嗓门的军士,上前喊话。“里边的人听着!”“我们是大乾辽西军陷阵营的!”这军士走到山寨前,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我家小侯爷说了!”“弃械投降,可饶尔等不死!”“若是负隅顽抗,一旦我们攻破山寨,定让里面鸡犬不留!”面对着陷阵营军士的喊话。山寨寨墙上,传来了一阵阵哄笑。“去你娘的!”“有本事放马过来!”“老子杀人无数,从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山匪们在大声叫嚣着,很是嚣张。“要我们投降也行,让曹风跪下来叫我们三声爷爷!”“哈哈哈!”山匪们手持兵刃,丝毫没有将陷阵营放在眼里。他们的辱骂声不断。陷阵营的将士们气得面色铁青,牙关紧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些嚣张的山匪剁成肉酱。辽西军虽灭了龙虎寨。可在落凤坡山匪的眼里,辽西军是靠着纵火的下作手段打赢的,胜之不武。若是摆开架势真刀真枪的厮杀,他们未必怕了辽西军。辽西军只不过是一支组建不到一年的新军而已。他们却是手底下有不少人命的人。要是近战厮杀,鹿死谁手还未可知。“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后,鸡犬不留!”喊话的军士撂下这句话后,当即转身返回。山匪们污言秽语不断,丝毫没有将这一句话放在心里。有军士取出了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一炷香放在了山寨外。青烟缭绕,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陷阵营的将士们在抓紧时间进行最后的进攻准备。他们驻扎在山口营地,也没闲着。他们打造了不少的云梯,如今都带上了。除此之外。随军的工匠甚至还打造了一架小型的投石车。这投石车已经被组装好,上面压了不少石块,随时可以发射。一炷香很快燃尽。可落凤坡山匪丝毫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张虎臣看到已经做好准备的陷阵营将士,他大手一挥。“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战场上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第一波进攻的五百名陷阵营将士轰然跨步而出,朝着山匪寨子大步而去。面对那齐头并进的辽西陷阵营将士,山匪们也停止了叫喊喧嚣。他们一个个紧攥着兵刃,如临大敌,做好了厮杀的准备。“弓弩兵,向前压!”“刀盾兵上!”“云梯往前!”张虎臣这位指挥使亲临一线,命令不断传达下去。曹风这位小侯爷则是坐在一棵大树下边,好整以暇地啃着甜瓜在观战。一名名陷阵营将士快速就位,空气中的气氛都变得肃杀起来。“投石车!”“给我狠狠地砸!”张虎臣大喊了起来。唯一的一辆小型投石机车开始发射。无数油脂、杂草编制成的大圆球被放在了投石机上。一名军士迅速将火把凑近那油脂、杂草编织的大圆球。圆球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焰腾空而起。“放!”一声令下。这燃烧的火球就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落,砸进了山匪的寨子中。“轰!”火球落地,轰然炸开。无数浇了火油的易燃物四处飞溅。山寨内顿时黑烟滚滚,有不少杂物被飞溅的火星子引燃。“放!”“轰!”又一个火球腾空而起,砸进了寨子里。陷阵营将士一口气砸了好几个火球进去,寨子有茅草屋被引燃,黑烟直冲天际。“轰!”“轰!”在火球的轰击下,一块块石头开始朝着山寨抛射。这些石头并不重,可砸进山寨,还是让人头皮发麻。有山匪躲闪不及,当即脑浆迸裂,惨死当场。还有石头砸进了寨墙,当即将寨墙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山寨内的山匪们蜷缩着身躯,瑟瑟发抖。他们祈求老天爷保佑,希望自己不要被砸中。当这一个投石车在朝着山寨投掷火球和石块的时候。大批陷阵营将士已经推进到了山寨外的不远处。“放箭!”“嗖嗖嗖!”“咻咻咻!”无数的强弓劲弩朝着山寨攒射。箭如飞蝗。无遮无拦的山寨寨墙上,聚集的山匪就成为活靶子不断有山匪被箭矢穿透身躯,惨叫着从寨墙上栽落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余下的山匪也亡魂皆冒。有的将举着木板抵挡箭矢,也有的朝着寨墙下边逃。仅仅片刻的功夫。寨墙上的山匪就死伤一片,许多人的身上扎满了箭矢。汩汩而流的鲜血染红了寨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杀啊!”“杀进寨子,鸡犬不留!”“为民除害了!”当箭矢压制的时候,大批抬着云梯,拎着刀盾的陷阵营将士已经扑到了跟前。“快!”“架云梯!”“弓手掩护!”“别磨磨蹭蹭的!”“云梯,云梯!”“快点!”“快将云梯架起来!”“”混乱的战场上,带队的陷阵营军官的呵斥怒骂声不断。陷阵营自组建后,还没正儿八经的与敌恶战过。这一次拉上来打山匪。许多问题当即暴露了出来。许多抬着云梯的新兵胆子小。他们磨磨蹭蹭地落在了后边,随时准备掉头往回跑。老兵们倒是冲得挺快,可他们没有云梯,只能在寨墙下干着急。弓手们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自由散落,缺乏章法。寨墙上的山匪弓手开始还击,顿时让不少弓手都害怕地往后退。导致压制力大大减弱。平日里操练的倒是好好的。可到了战场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因为害怕或者紧张,导致他们的能将操练的效果发挥出六七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不许退!”“给我压住寨墙的山匪弓手!”“胆敢后退,杀无赦!”张虎臣拎着刀子在后边督战,弓手们冒着嗖嗖的箭矢,只能硬着头皮还击。好在山匪的弓手不多,对他们的威胁并不大。“上!”“攻上去!”一架架云梯架在了寨墙上,许多陷阵营军士嘴里咬着长刀,双手抓住梯子就往上爬。“官军攻上来了!”“快放箭!”“用石头砸!”陷阵营进攻的节奏并不顺畅。守卫的山匪更是一团糟。特别是在出现了一些伤亡后,山匪们的那股子血勇之气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当他们看到一名名陷阵营军士顺着云梯往上爬的时候。他们手忙脚乱地扔出木头,胡乱砸下石块,企图以此击退陷阵营军士那如潮水般的攻势。不断有陷阵营军士从云梯上滚落下去。可掉下去一个,马上又爬上去一个。陷阵营军士们这种前仆后继、英勇无畏的冲击姿态,让山匪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当第一名陷阵营的军士跳上寨墙,与几名山匪厮杀在一起的时候,山匪的阵脚顿时大乱。“快将他赶下去!”“快去帮忙!”有官军攻上了寨墙,山匪头目也慌了,忙调集人去增援。可山匪们都涌了过去。他们原本守卫的地段顿时出现了真空。一名又一名陷阵营将士顺势爬了上去,以至于寨墙上的陷阵营军士越来越多。:()皇上,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