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阳的秘密很少被人知道,辛千雨在上一世也是潇阳自杀之后才听人说的,很多人也是第一次听过,当时还诧异的不得了。
所以辛千雨断然不会把潇阳的秘密告诉木韵尔的。
“辛七,你真卑鄙。”潇阳刚出去,来不及安排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等了一会不见潇阳过来,于是自行进课堂。
骂辛千雨卑鄙的是赵涵彩,此时她脸上带着难以消除的怒容,其他从外面进来的女子都看着辛千雨,也是一脸的怒容,来者不善。
辛千雨哦了一下,反问道:“我卑鄙,我哪里卑鄙了?”
赵涵彩道:“你扮猪吃老虎。”
辛千雨有点冤枉道:“不是啊,我不会写字不会认字,这是你们都知道的啊,你经常去我们府邸找我大姐和二姐玩,你比她们更加的清楚我不会认字,更不会写字,现在还说我扮猪吃老虎?”
辛千雨的话让赵涵彩无话可说。
冯盼盼道:“辛七,反正不管如何,刚才我们站在外面丢人现眼了,你却好好的坐在课堂里面,也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木韵尔有点挺听不过去了,她道:“千雨安的是什么心?人家本来就是一颗玻璃心,易碎品,可是你们非得把人家的心锤炼成铁石心,金刚钻石心,你还反过来问别人?”
什么玻璃心?金刚铁石心?
这木韵尔莫不是疯了,尽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虽然听不懂,但是冯盼盼之类的还是知道木韵尔在帮辛千雨说话。
冯盼盼道:“好,你们厉害,但是……。”
冯盼盼走近辛千雨,看着辛千雨的眼睛,告诫道:“但是你不要以为你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辛千雨淡然的把眼神迎接上去,好似一只老虎被一只猫威胁了一般,有点可笑道:“我从来不相信运气,我只相信我自己。”
冯盼盼咬咬牙道:“你厉害。”于是冯盼盼回到自己的座位。
辛籽香当着众人的面,散发出一点担忧对辛千雨道:“七妹,三叔还在并州并未归京,我的父亲和鸢若的父亲官位品级又不高,现如今这些女学生都是一些狠厉的角色,七妹能忍还是忍了吧,千万不要得罪什么人,到时候三叔那么远,只怕无法给七妹撑腰啊。”
劝她忍让?这不是让她自己打落牙齿活血吞吗?
这不是在规劝她忍气吞声,不要和周围的人计较,从而让周围的人觉得她就是一只病猫吗?
辛籽香还以为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会起到什么作用似的,真是搞笑的很。
辛千雨淡淡道:“谢谢大姐的提醒,我只会量力而行。”
木韵尔拉着辛千雨的手,道:“马上第二节课程又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好好的听课吧,不要说那么多,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受个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