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雪的眼神稍微有点慌乱,她转过身把辛鸢若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对辛鸢若道:“没事的,那是因为你右腿受伤太严重了,我把京城最好的大夫给你叫过来了,他们医术很高明,你会没事的,渐渐地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腿没事就好了。
辛鸢若忽然想起清华书院,她的腿还是这个样子,可是距离清华书院的日子即将临近,只怕她暂时去不了清华书院了。
想到这里,辛鸢若渐渐地附在曹阳雪的肩膀上默默的哭泣。
曹阳雪忽然感受到女儿的哭泣,忽然被吓了一跳道:“我的乖女儿哦,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辛鸢若哭泣不止道:“娘亲,我暂时去不了清华书院了,可是那个贱人能去,我这个样子都是因她而起,结果她能去,我却去不了,娘亲,我的心里难受,我的心里怨恨啊。”
说起这一茬,辛鸢若的情绪又逐渐的激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辛鸢若的情绪那么激动,曹阳雪立马安抚道:“好好好,娘亲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距离去清华书院的日子不是还有那么几天嘛,这几天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那个贱人去不成呢?”
辛鸢若这时才好受了很多,心里好受了一点,可是态度上仍旧很积极道:“娘亲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曹阳雪摇摇头道:“我暂时没有什么计划,但是你大伯母她们有计划,你就等着吧,那个贱人肯定去不了清华书院的。”
听闻曹阳雪的话,辛鸢若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她不了清华书院,辛千雨那个贱人就更别想去。
这是信德院这边。
茂院,童音从院子外面急匆匆的回来,回来之后便对辛千雨道:“小姐,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大夫人给还是没有让那些会武功的家丁回来,现在整个院子的下人还是很少。”
辛千雨道:“我知道了。”昨晚未完成的计划,今晚上她们还会继续的,也就是说,今晚上岑属弓还是对她来一场大屠杀。
看见辛千雨十分淡然的态度,童音有点纳闷道:“小姐这是要做什么事吗?”
辛千雨看着手边的棋盘,样语气十分的缥缈,眼神十分的决然,道:“不是我要做什么事,是她们要做什么事。”
童音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和辛千雨坐了一会,院子外面便有人通报,说白鲜堂的鲜草被鲜叶过来了。
之前和白鲜堂签署的那一份契约发挥了作用,鲜草和鲜叶看见辛千雨的时候,便纷恭敬无比道:“掌柜的,我们找掌柜的有事。”
辛千雨有点哭笑不得,她这占领了七成的利润还在不好意思当中呢,现鲜草和鲜叶又忽然叫她掌柜的。
辛千雨急忙受宠若惊道:“罢了,罢了,你们还是叫我辛七小姐吧,别人也是这么叫的。”
鲜草和鲜叶立马道:“七小姐。”
辛千雨问道:“你们过来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