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陆柒柒和狄仁海还真的很重视那个孩子,而且还是千金不换。
这大概是她最近做的一件最走财运的事情。
不过辛千雨知道现在还不是贪婪钱财的时候,她现在第一步得想法子扩大白鲜堂的规模,让白鲜堂彻彻底底的大赚一笔,而且还是自己亲手赚的,她才能花销的心安理得。
辛千雨对鲜草和鲜叶道:“把我的那七成利润冲入公中,然后再去打听一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喜欢养育什么花,我们就种植什么花,或者采购什么花。”
白鲜堂的底子很好,有这么好的台阶,基本沿着路子走就是了。
根本无所顾忌什么。
辛千雨要做的事情让白鲜堂的一众人钦佩不已,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把那些银子都纳入自己的怀抱之中,而且投入公中,然后用来更大规模的建设。
辛千雨这个做法叫鲜草和鲜叶不觉的高看了几分。
其实白鲜堂的规模很大,辛千雨刚刚把这个提议提出来的时候,白鲜堂便有人去执行了。
所以对于辛千雨来说,白鲜堂就像是她捡了一个极大的便宜。
带着白鲜堂给自己按手印的册子之后,辛千雨回到了辛家。
如今的辛千雨已经不是原来的辛千雨了,辛家的人上至辛老夫人,下至院子里面的粗使丫鬟都没有一个敢对辛千雨不敬的。
被狄仁海撑腰的事情是大事,辛家其他人羡慕不过来。
可是辛千雨的消息恰好被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发现,那就是那五皇子岑属弓。
今天坐在岑属弓面前的是辛有铎,还有一个就是文勇侯陈君涛。
陈君涛算是岑属弓比较看重的一个左膀右臂,老文勇侯在朝中的地位也高的不得了。
文勇侯这个势力还不错,可是对于岑属弓来说还远远的不够,因为启文帝的儿子太多太多了。
所以岑属弓要把自己的势力给培植起来。
此时辛有铎刚刚过来还没有多久,因为这个气氛比较压抑,所以辛有铎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细麻麻的汗水。
看见辛有铎这个样子,岑属弓问道:“你还害怕本皇子?”
辛有铎恭敬道:“忽然被皇子叫过来,却不知道皇子要卑职做什么事,所以心里着急的很。”
岑属弓问道:“辛家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本皇子听说御史大夫狄仁海给辛千雨撑腰,还送给了辛千雨白鲜堂的七成利润?”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辛有铎觉得自己的浑身难受,他常年和任清霜在一起,任清霜是一个很能隐忍的人,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他也变成那个善于隐忍性子的人了。
就因为自己能够隐忍,尚且心里还难受,更不要说辛有锋和曹阳雪肯定会更加难受了。
辛有铎按捺住心中的愤怒,道:“确有此事。”
岑属弓的面色一变,顿时阴沉了不少,他的嘴角挂着让人害怕的冷笑道:“呵呵,那都是有意思的人,一个一个都不肯为我所用,现在逐渐的成了强大的势力。”
岑属弓的话没有说明,但是辛有铎和陈君涛知道,岑属弓已经动了其他的心思,比如说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