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雪眼神顿时闪现出了一种成竹在胸的神采,她道:“我有一个远房亲戚,最近混迹在京城吃吃喝喝不务正业,昨天还在我这里拿了几十两银子,我我这个亲戚最最是好色,明天的茶会我他也安排进去,合适的时候把那个贱人毁灭给体无完肤。”
曹阳雪好似想到了明天的情景,而且好像也能极为容易的安排这件事,所以她说话的语气很是笃定。
任清霜听在耳朵里面欣喜在心里,她道:“好,历来的京城茶会都是名门望族之人的聚集地,若是辛千雨发生了不知廉耻的事,只怕以后再也进去不了清华书院了,不要说进去清华书院,便是好好的活着,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到时候寻死觅活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大房和二房也是无辜的。”
任清霜越说越激动,甚至最后语气里面还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好似她们此时此刻说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一样。
夜深人静,有一个宛如披着比夜色更为深沉的人影站在辛家的房顶上。
这个人影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好似带着黑暗的阴沉味道。
但是这个人的身上又释放出一股让人惊叹的风华气势。
鬼面男子的声音在这个黑夜显得格外的冷寂,他对身边刚刚过来的冷雨道:“你又有何事?”
冷雨十分的无奈,主子总是对他说监视辛家七小姐的一举一动,他就一直跟在辛千雨的身后屁颠屁颠的。
而且对自己的主子禀报辛千雨的事情好似十分的正常了,可是现在主子忽然问他有何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冷雨顿时有点担心道:“主子,辛家七小姐遇到了麻烦,明天茶会的时候辛家大房和二房会对辛七小姐不利。”
鬼面男子问道:“如何不利?”
冷雨语气有点担忧道:“她们想毁了辛七小姐的清白,让辛七小姐进不了清华书院。”
冷雨自从并州事情之后,加上会跟踪辛千雨,看看辛千雨究竟在做何事。
对于这个女子,若是不理解,或许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看见她的所作为比较多了,冷雨倒是觉得辛家七小姐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起码冷雨在心里觉得人家辛家七小姐是配的上自己主子的。
鬼面男子又不说话。
冷雨硬着头皮提醒道:“主子,我们要不要助辛家七小姐一臂之力?”
鬼面男子摇摇头道:“不必了,这样的好戏可不会经常看见的,如此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冷雨顿时在心里腹谤自家的主子可真的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主子这样的人就活该光棍一辈子。
次日一早,辛家的女子们都开始早早的准备了。
辛老夫人是一个比较喜欢凑热闹的人,毕竟因为之前的身份太过的卑贱,所以现在辛老夫人觉得只有把自己的脸面在大大小小的场合多露几次便是长面子长脸。
所以辛老夫人大早上一起来便让身边的丫鬟锦绣给她拾掇拾掇。
辛老夫人让锦绣给她找了一件压箱底的花纹底案的长褙子,下身着一件连云文锦的裙子,头上戴着一个绿色的抹额。
好一个富贵无比的辛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