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全然没注意到什么,等到江思函走进洗手间,宋妙忽然跳下床,来不及穿鞋,赤着脚,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
门被拧得哐当哐当响,但不知为何,这扇门怎么都打不开。
宋妙尝试了多次,侧过脸,发现江思函正倚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思函眼底有几分讽刺。
无尽的冷意顺着脚渗入宋妙的身体。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早已设计好的陷阱,等着她跌跌撞撞往里跳。
这种荒诞的感觉不禁让宋妙重新审视起江思函,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的“栓住”,只是一时的玩笑吧?现在玩笑也开过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吧?
江思函的声音将宋妙的思绪拉了回来:“你很想跑?”
虽是个疑问句,她的尾音却没有上挑,语气一点起伏都没有。
宋妙抿起唇,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她,熟悉她的人会发现,这是宋妙生气的表现。
她的手仍然搭在门把手上:“江思函,别玩了,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两天没跟外婆联系,工作上的事也没处理好。”
江思函步步走近:“你处理好一切就能留在我身边吗?”
“什么?”
江思函又问了一遍:“你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宋妙认真思索了下:“你会回锦兰,我会回到珠舟港,来往多有不便,但我们……”我们可以手机联系。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江思函眼底就浮现一丝残酷而惋惜的意味,开口打断她:“真可惜。”
可惜什么?
宋妙抬起眼。
江思函已经走近,凝视着宋妙的脖颈。
明明记得她昨夜在那里吮出了多处印记,现在却淡了不少,如果不去仔细观察,根本没人知道曾有人在宋妙身上抚弄了多少次。
宋妙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她刚想说些什么,下一刻,她突然被抱了起来。
“江思函,你——”短促的声音因为太过震惊戛然而止。
床轻轻下陷。
江思函把宋妙抱在怀中,单手桎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腰。
一个亲密、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经过昨夜,宋妙对此也算有点经验,可她腿刚想乱踹,就被江思函紧紧夹住。
江思函这才把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可惜你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