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格外真诚。
“算了,咱们好聚好散,我是个商人,但我更是个导演,不能挡你们的前途,我不能毁了你们。”
“茜茜,叫你妈妈拿两份合同过来”
过了一会,刘小丽拿了两份合同进来。
“去吧,但你们记住,你们是我带出来的,这两份合同签了,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你们想演什么,我都不会拦你们。”
两人感激涕零,看著牛跃华,仿佛像在看再生父母,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这张卖身契,千恩万谢地走了。
牛跃华看著手里的合同,憋笑憋得有点难受。
刘小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带著刘艺菲走了。
去吧去吧,都去外面掛机练级去吧,等我用你们的时候,都是满级的打工仔了。
……
牛跃华开始打电话摇其他人。
他先是打给了最熟悉的老李,结果老李支支吾吾。
“牛导,不是我不接,是上面有人发话了,说谁要是进你的剧组,以后就別想在单位混了。买断工龄,滚蛋。”
紧接著,刘小丽又匆匆地跑了进来。
“牛导,不好了,我之前联繫好的设备场地刚打电话来说,不跟我们合作了。合同都还没来得及签。”
牛跃华脸色阴沉下来。
他明白,这么多的巧合,肯定是陆釧动手了。
陆釧不仅自己是第六代的新锐,他的父亲更是国內顶级的编剧和文化圈大佬。
就算他的父亲没点头,他也能扯著父亲的虎皮,给牛跃华下一道圈內封杀令。
唉,难道我只能回相声圈给师傅哭惨了吗?
没设备、没演员、没渠道,空有资金。
陆釧,你他妈可真阴啊!
眼看长片计划就要胎死腹中,刘小丽慌了神,“牛导,这可怎么办?影视圈的门硬生生地被焊死了。”
牛跃华开始思索,哪里还有破局的机会?
找个新人吗?如果是学生的话,水平可能不太够,也可能会畏惧陆釧在圈內的势力。
相声圈倒是一呼百应,但是也没有靠谱的摄影师。
必须得找一个能和陆釧父子抗衡的势力。
难道要低头去求老田老谢下场吗?
不行,刚在他们面前装完逼,现在要去低头求人,我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还是去上海想想办法?他们倒是不怵京圈,但是也没有人脉……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牛跃华的电话响了。
“老弟,今晚有空了吧?哥哥给你在天上人间摆庆功宴,赶紧来,別带那帮娘们。”
牛跃华听到王总亲切的声音,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的一件蹊蹺的事情。
“王哥,饭先不著急吃,我有个事得问你。”
王总有点诧异,还是大大咧咧的回覆。
“咋了兄弟?有啥事你儘管问。”
“上次我在赵总的停车场拍保安跳舞,您带著保鏢来踹门,我一直没顾得上问您。”
“到底是哪个兔崽子?那么精准的把我的行踪和消息告诉您的?”
电话那头王总一愣,“哎呦,还不是上次饭局上被你骂跑的那个张导和李製片,这两孙子跑来找我告密,窜掇我撤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