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盯上咱们家了,我的管家应该是被控制,你们找几个人来確认一下。”画家依旧慢条斯理,先摆证据。
“他怎么敢的!”对话另一头像是一只暴怒的雄狮,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总之,他现在在白灵山,你帮我找几个狙击手,我有三颗贤者之石子弹,嗯,你知道这玩意不。”
“原来蛇歧八家军火库被盗,是你小子乾的。”
画家面色怪异,自己好像给人背锅了。
“是我捡的。”
“我怎么不捡几颗?”
电话那头揶揄了几句,就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商討了怎么对付这个阴阳师。
“找三个狙击手,一人一颗贤者之石,外加几发穿甲弹,白磷弹什么的不就行了。”画家想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的方案已经够谨慎了。
“不够,我可以让军队在白灵山进行炮火和飞弹演习。”电话另一头语气冷冽,在压抑著心头怒火。
以宫本家军、政、財、超凡都有涉猎的家族而言,动用一点职权之便,不是什么难事。
这一句话给画家干沉默了,在自己国土试射飞弹,不愧是本子,果然够疯狂,权贵子弟连军队训练都能干涉。
经过一夜的准备,白灵山布下了天罗地网,十几个狙击手准备就位,架住了各个狙击点,军队士兵本来要睡了,结果被叫起来加练。
白灵山上人员都被疏散,十几架武装直升机架在天空,实时观察,弹仓中航空火箭弹就位,航炮隨时可以锁定敌人。
天色稍微亮了,小村木野从溶洞口的阴影中伸著懒腰走出,他一晚上没休息,就是在准备阵法,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身心不寧,“大概是晚上太操劳了吧。”
小村摸了一下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热,太阳也不毒辣呀,他疑惑地抬头,结果一道红外雷射就抵在额头上。
“八嘎,什么小鬼头在玩雷射笔?!”小村鹰视狼顾,到处找雷射来处,接著十几道雷射锁定了他,让他额头冒冷汗。
“天邪五鬼,搬运!”
几乎是同一时刻,小村將自己移开,原来的位置有十几发穿甲弹射过,穿透山石后动力才衰减停下。
与此同时,前沿指挥所中,几个参谋和指挥官正对著地图谈话,听到外面的枪声后,赶忙询问前线战况。
“有人闯入军事禁区,长官,是否射杀?”参谋於心不忍,觉得小村木野是无辜公民,可能是手机没信號,才没接收到消息。
“是,让直升机上班。”指挥官拍了一下参谋的肩膀,这既符合法律,也是上头的命令,他想以下克上,也没什么理由。
“嗖嗖嗖!”
十几架直升机得到了命令,航炮上膛,吞吐火舌,一瞬间,上万发子弹呼啸,射向小村的藏身之处,一块岩石直接裂开,最可怖的是跳弹,几乎是擦著小村面颊过去的,让他体验了下什么叫做生死一刻。
小村只能不断搬运自己的位置,他这副样子,反而让军方更篤定上司命令的正確性,直升机驾驶员不再留守,纷纷摁下了航空炸弹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