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妖带著画家落在日暮神社的千年古树下。
是夜,夜色渐深,而神社空有一人。
正是日暮老头不著睡觉,搁在神树下的藤椅上躺著。
画家累了一天,还是个亚健康的大学生体质,精神有点撑不住了,於是跌坐在地上。
“日暮先生!”画家喊道,“还请出来一见!”
神社的灯亮了,日暮老头披著外套走出来,看到画家和镜妖,先是一愣,隨后脸色微变。
“纳尼?你个混小子,找个皮套男就想嚇我是不是?”
日暮老头的话音刚落,神社外的山道上,全是红蓝氛围灯,接著是警笛声大作,有四五辆警车冲了上来。
富江从第一辆警车上走下,她的脸上带著甜美的笑容,拾级而上。
“宫本君,我来接你了,记得我画吗?不要再画小猪了哦,我可不是能隨便开玩笑的人。”
日暮老头对台阶下的富江,报之以微笑。
然后下一眼他看到了成群结队的警察,於是瞳孔地震,转身对画家和镜妖说道:“你们两个混小子犯了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警察来抓你们?”
“不是我们犯事了,而是警察都被控制了。”
“你当我老人家好骗是吧?你个混小子偷我的手机,又想骗我。我还没老年痴呆,警察先生,快点抓住这群坏蛋!”
你不由得扶额,自己怎么会寄希望於这傢伙,还不如准备去找可以点兑换的道具来的痛快,或者用死镜吸收富江的灵魂。
“老先生,你是阴阳师吗?术士也行快用符纸啊!”画家抓起日暮老头的手,眼底生起了一点恐惧之色,富江要过来了。
“关你屁事?”日暮老头翻了一个白眼,也不躺著了,不留痕跡的抽身而去。
阴阳师?不玩卡牌很多年了。
“白磷弹,你要是不动手,这个神社可就不保了。”画家冷厉道,说罢从书包中拿出了一颗白磷弹威胁日暮老头,上面还有军方的编號。
“冷静点年轻人。”日暮老头觉得这个小子疯了,可日本无敌之人太多了,他又不敢赌白磷弹的真假,毕竟神社是自己的祖业。
“你想干什么?”
“驱魔。”
日暮老头嘴角一扯,鬆了一口气,早说呀,自己专业对口,看自己怎么忽悠,呃不对,看自己怎么驱魔。
“年轻人,你要驱魔的话,总得告诉我谁是妖怪吧?”
“那个女人。”
画家觉得有希望,因为日暮老头不吃魅惑。
日暮老头看了一眼富江,心动鸟不动,不过他这才反应过来,要先配合画家,替警察稳住这个疯子,於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符纸,朝富江扔了过去。
符纸飘落,贴在富江身上,不能说一点用没有,只能说是起到了一个烘托氛围的作用。
富江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符纸,笑著撕下来:“这是什么?护身符吗?谢谢啦。”
日暮老头訕笑:“这是我家的符纸,传承几百年的,就送给你了美女,配合一下,配合一下,毕竟那傢伙是精神病。”
他转身衝进神社,翻箱倒柜,找出一堆符纸、念珠、驱魔铃,一股脑朝富江扔去。
全都无效。
富江一步步走近,警察们跟在身后,眼神空洞。
日暮老头鬆了一口气,有警察就行,赶紧制止这个无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