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有些累,浑身瘫软,搡了搡锦泽的胸口:“阿泽,我想睡觉……”
“好。是有些晚了,对不起,我……忘了时间。”锦泽拨开许念额角的湿发,两人的衣襟也就此分开。
然而,他起身起得却异常急,失了态,衣衫凌乱,逃也似地大步往外走。
许念不知他怎么会不告而别,于是起身,拉住他的手:“阿泽,怎么走这么急……”
下一瞬,锦泽只是侧了身子,许念便知道了答案。
……
只是她叫了停,他便停下来。
许念脸“嘭”得一下红了,像是骤然绽放的海棠,娇嫩粉润。
许念移开脸,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落在哪里,低声道:“最后帮你一次。”
“真的最后一次。”
“好。”
……
翌日,侵晓。
许念顶着黑眼圈醒来,脑袋昏昏沉沉,她一边梳洗打扮,一边画圈圈诅咒锦泽。
“最后一次。”
“好。”
“真的真的最后一次了!”
“嗯。”
……
鬼知道这样的对话昨天重复了多少次,都怪阿泽,那么……那么能做。
好吧,许念承认,被亲来亲去的感觉也很爽,锦泽很清楚她喜欢哪里,许念都怀疑对方偷偷练了。
想到这里,许念对着镜子一边姨母笑,一边开始收拾笔墨纸砚,准备去养心阁上早课。
鉴于想要让扶知吐出那颗灵丹已经毫无希望,许念决定再去找涉水散人要一颗。
涉水散人和鹤梦仙君之间的事情,她不牵扯进去还好,如今一牵扯进去,她就止不住好奇。她必须要搞清楚涉水散人的目的是什么,而鹤梦仙君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好奇心害死猫,但还好,许念认定自己是菜鸡,多知道一点完全无伤大雅,谁会在意一只游手好闲的菜鸡呢?
许念往小背包里一通乱塞,突然发现自己的草纸不够了。
于是,再次把魔爪伸向鹤梦仙君的废纸篓,忘记说了,上次她的纸就是这么来的。
许念扒拉扒拉,挑挑拣拣出几张可以二次利用的纸,就急匆匆准备赶去轩画宗,结果,不小心撞落了鹤梦仙君桌案边的一只竹简。
她连忙捡起,然而,在看清竹简中夹着的一张信笺时,愣住。
信笺上的墨迹遒劲俊逸、仙气纵横、笔走游龙,书着一句小诗:
“皎皎崖间月,我心寄昭昭。”
情诗妙语,出自鹤梦仙君之手。
美则美矣,但许念在意的是,这话如此耳熟,就在不久前,好像听人对她说过。
“明月皎皎,我心昭昭。”
“你便是那崖间明月,独照我,八千岁。”
这句表白,出自锦泽之口。
许念立在原地,攥着那张信笺,目光隐隐缭绕着雾气。
什么啊?阿泽和鹤梦仙君用同一个个性签名?!
许念撇撇嘴,把那张鹤梦仙君写了非主流语录的小纸条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拍拍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