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就在那儿。”
郝文洲指著一块布施稀粥的空地。
裹著白衣的嬢嬢们,正为排成队伍的贫民发放救济。
郝文洲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们喝的粥,也有我捐的份儿,还不少呢。”
江望快对郝文洲肃然起敬了,决心做个人类,出任务不拿他当挡箭牌。
“我能去领救济吗?”江望问。
郝文洲懵然,赶忙道:
“您真要去的话,还是让我出面,省得您丟脸!”
江望並不觉得领救济丟脸,还对要饭这事儿相当心动。
可想了想,还是將这机会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很快,眼前出现第二道幕墙,郝文洲拿出早就备好的通关文牒,手指著江望,很自豪地对卫兵说道:
“这是我们大堡礁佣兵团的团长,我就说他还活著,他是个受净火之主保佑的好人!”
卫兵露出看疯子的眼神,挥了挥手,让两人赶紧过去。
地砖坑洼不平,木轨横贯城区,驮马拉著有轨火车慢悠悠地经过,文艺復兴和维多利亚时期的建筑风格微妙地融合在一起,尖顶教堂、红砖酒馆、煤油路灯……比城外的中世纪贫民窟先进了一个世纪。
江望很是新奇,没想到即使在末日之中,避难城中的文明也已经发展到这般高度。
再对比一下自己的营地,江望心想,自己的营地规模还是太小,必须升级御火,才能扩展领地范围,从而搭建更多围墙与设施。
“企鹅日报最新头条!城外发现狂猎,已被神秘人士击退!”
报童吆喝著走过。
郝文洲目露敬佩:“狂猎?那少说有c级!看来城里又来了厉害的掠食者。”
江望微微一怔,这新闻里说的人怎么这么耳熟?
身无分文的江望,连份纸报都买不起,飢饿感悄然翻涌。
正前往佣兵工会,途经一间啤酒馆,闻见麦芽香气。
有人正在里头,慷慨激昂地陈词:
“不要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的活著!像个男人,拳拳到肉的搏斗!”
砰!砰!
拳击与喝彩此起彼伏。
“是拳击比赛。”郝文洲请示说,“团长,要进去看看吗?”
江望目露好奇,莫名有些既视感。
有道是,最近物价涨,啤酒馆里整二两,有人在演讲。
啤酒馆里热火朝天,桌椅被推到边上清出八角擂台。
两名掠食者,正在八角笼中互抡铁拳。
演讲的傢伙只有一只耳朵,一边解说两人的格斗,一边烘托现场气氛。
江望只觉城中生活与城外割裂,但这差距其实也是常態,贵族区想必更为奢侈。
擂台上,大鬍子白人以及精瘦平头男的战斗,已经进入尾声,平头男一记直拳招呼在大鬍子脸上,后者猝不及防,被当场ko。
“胜利者是杜钧!”
『一只耳的脖颈涨红,嘶声道:
“奖池还在累积!除了笼中的异兽幼崽,还有稀有级遗物!”
“有人要挑战吗?上台就要押上赌注,追加奖池!”
异兽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