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行过迷雾的幽谷,但不必恐惧死亡,因为火焰与我们同在……臥槽?!”
江望仰起脸,只见黑衣脸正一脸惊疑地瞪著自己。
“你这都没死?!”
江望愣了片刻,没好气道:“咱能说点吉利的吗?”
黑衣男打量了江望老半天,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与戒备。
直到看见劫后余生的皮皮虾,做出了標誌性的后仰动作。
他这才放下戒备,点了根烟镇定心神。
“被雾灾吞噬,居然还能安然无恙……”黑衣男目露敬佩,沙哑地道,“你是我见过的头一个。”
江望欲言又止。
刚才,她最后所说的“找到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望又瞥了眼爬进背包里清点土豆的皮皮虾,想到它英勇救主的场景,紧绷的神经稍稍鬆缓。
“她总不能是在说皮皮虾吧。”
江望摇了摇头,自嘲地想,“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
“再说我身无一物,没什么好害怕的…还是整点吃的更重要。”
“话说,你在雾灾中,有看到什么吗?”
黑衣男顿了顿,“我可以拿食物和你交换情报。”
“你具体…是指什么?”江望反问。
黑衣男沉默片刻,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严肃地道:“我只是,想起我们报社以前採访过的,一位雾灾倖存者。”
末日的报社?估计是大型避难城才有,江望不动声色:“细说。”
黑衣男思忖半晌,缓缓开口道:“他声称,在大雾中见到了不可思议的巨兽…甚至可能是『迷雾之母的眷属。”
“迷雾之母?”
“这世上,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有火的地方就有雾,迷雾之母被视作净火之主的宿敌,两者不死不休。”
“两位神祇的眷属,被视作天灾级的异兽,即便是s级掠食者也难以抗衡,而你在雾灾里头……”
黑衣男欲言又止,看向江望,江望则撒了个谎。
“我刚才只看见大雾,浑身动弹不得,是我的异兽带我脱困。”江望面有余悸,看向一旁的皮皮虾,“我很庆幸,我的异兽救了我一命。”
黑衣男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望,眼底闪过挣扎之色。
他颤抖著手,从烟盒里拔出一根香菸,递到了江望面前。
黑衣男与江望对视,面无表情地说:
“哥,恰烟。”
江望一愣:“给我的?”
黑衣男眼底有不舍,仍旧把烟递了过来,语气客气地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