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盯著雷恩的眼睛,足足有接近一分钟都没有说话,搞得后者浑身发毛。
终於,他缓缓开口道:“你是说,有个叫阿黛琳的人给你送麵包,还……还用的是我的名號?”
“不是店里的员工么,但她还认识值夜者小队的那位薇洛女士。”
“我记得,你是有家室的吧?结婚了吗?”
雷恩没搞懂他到底想问什么,点了点头:“结婚的话还早,有问题吗维克托先生。”
“这当然有……”
维克托话还没说完,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接著,阿黛琳抱著几本书推门而入。
“中午好,雷恩先生,还有……”
她推了推眼镜,看向正躺在那里抽雪茄的维克托,脸上立刻流露出嫌弃的表情,下半句问候没有说出口。
隨后,阿黛琳看向店里,有些惊讶,“怎么……打扫得这么干净,是雷恩先生早上来弄的么?”
“隨便收拾了下。”雷恩回应道。
他已经敏锐地注意到,这位店內的员工,似乎並不太尊重维克托,反而那眼神,好像还有些鄙视的意思——当然也有可能是误解,她看谁几乎都是那个眼神。
维克托这时已经从躺椅上爬了下来,端起旁边的热水壶,满脸热情地对著阿黛琳道:
“怎么突然就过来了,要不要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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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来这里是有些事。”
话毕,阿黛琳走向旁边的沙发,坐下之后便拿出一本书在那里看。
维克托嘴角微微抽搐,大脑飞速运转。
他作为父亲,比谁都了解自己女儿,以往在店里十天最多有两天能见到对方——其实也就是维克托自己有事要离开,只能安排她来守著。
但现在,自己明明没叫她来,阿黛琳却还是抱著书就跑了过来。
思来想去,问题还是出在这小子身上啊。
维克托侧目看向雷恩,心中暗暗发怵——因为对方长相是有些標致,他觉得都快勉强赶上自己年轻时候了,也怪不得先前值夜者小队的薇洛会一直想將其招过去。
如果说雷恩家里没有妻子的话,维克托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
但问题是,这小子是有家室的!
“你跟我过来。”维克托放下水壶,沉声说道。
雷恩见状,只能跟住他的脚步,两人一同走出咖啡店。
昨日的夜雨虽停了,港上却没等来半分放晴的跡象,此刻室外阴沉沉的,整条街道都蒙在薄雾里,连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
“要去哪里?”雷恩问道。
维克托双手插兜,没有迈步,开口道:“阿黛琳……是我女儿。”
“嗯?”
雷恩愣了愣,下意识往店內看,视线扫过阿黛琳的侧脸,最后又回到身旁维克託身上,忍不住说,“您別是逗我玩吧,您和她半点都不像……”
岂止是不像,在雷恩看来,这两人完全没有半点父女的可能性。
先不说別的,单是维克托这副常年不修边幅的模样,就和精致规整的阿黛琳判若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