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战爭进度的推进,人类一方与鱼人之间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大规模衝突,小规模衝突更是时有发生。
这直接导致市面上的鱼人材料价格暴跌,很多材料更是直接腰斩,张彻则趁机大量收购用来製作卡牌,基本上挣了就花,手里只留一点儿生活费。
不过这样做的回报也是喜人的,他用这些材料製作了一批需求量相对较高的二阶卡牌,赚了一大笔,顺便也攒够了兑换【巨齿鯊】的积分。
拿到配方的当天晚上,张彻就迫不及待地研究了起来,並利用最近收购的材料將其製作了出来。
……
这天,张彻正在工作室里研究一些新收购的鱼人材料,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他手头这批材料是从不同种类的鱼人身上採集的,有具备法系特质的踏浪勇士,也有偏向物理攻击的尖牙鱼人。
按理来说,不同种类的鱼人產出的材料属性也应该各有侧重才对,但它们却全都带有一些诡异的精神波动。
不是那种强烈的、明显的波动,而是一种很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残留,甚至还在隨著时间的流逝渐渐消散。
如果不是他的精神力暴涨到了三阶,感知力比以前敏锐了很多,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如果是一两样材料有这种情况也就罢了,可现在几乎每一种材料上都有,区別只是多少而已。
张彻皱起了眉头,心里琢磨鱼人勇士和尖牙鱼人这些物理系的鱼人,它们的材料上不该有这种精神波动才对……
除非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张彻想到了那个一直至今没露过面的“鱼人之王”。
在目前公开的相关的记载中,八十年前的那只鱼人之王能够號令整个鱼人族群,靠的就是强大的精神力量。如果这次的鱼人之王也有类似的能力,那这些材料上的精神波动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过张彻也没有太过操心,毕竟自己能察觉到的事情,城里那些大佬肯定不会忽略。
到时候一切都有他们顶著,自己一个小小的三阶制卡师操这么多心干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
这天下午,应邀而来的付星和於仁嘉准时出现在张彻家门口。
自从与鱼人的战爭开始以来,他们俩作为滨海大学的高材生,不得不每天奔波於战场之上,算下来张彻已经快半个月没见过他们了。
这次叫他们过来,主要是张彻看这次的战爭愈演愈烈,担心付星和於仁嘉出现意外,於是便打算把准备好的卡提前交给他们。
只能说这次的事件无愧“灾祸”之名,最近这段时间张彻几乎每天都会在新闻上看到有城卫军或者冒险者阵亡的消息。
经过这半个月战火的洗礼,两个人身上原本那种属於大学生的清澈气质明显消退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属於真正战士的坚毅。
以至於两人到门口的时候,张彻差点没认出来。
付星的脸上多了一道还没完全癒合的伤疤,於仁嘉的右手上甚至还在缠著绷带。
当然他们实力也明显提升了不少,虽然距离三阶还远,但已经可以算是二阶超凡者中的好手了。
三人坐下后先是简单敘了敘旧,隨后聊著聊著,话题就转到了於仁嘉被城卫军徵用的事情上。
“別提了。”於仁嘉摆了摆手,表情有些复杂。
他说原本城卫军那边想著如果【潮汐海灵】能打入鱼人內部,就准备跟张彻多买几张【潮汐海灵】的卡牌。
可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但后来隨著战爭爆发,【潮汐海灵】的偽装不知怎么就被识破了。
“然后呢?”张彻问。
“然后就没然后了。”於仁嘉苦笑了一声,“【潮汐海灵】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干掉了。”
卡牌的召唤物一旦因外力而死,再召唤时就会刷新所有状態,之前的记忆也会隨之消失。
因此於仁嘉並不知道【潮汐海灵】死之前到底经歷了什么,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被识破的。
“后面又试了两次。”於仁嘉继续说,“但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城卫军那边判断可能是鱼人有了防备,所以就放弃了这个计划,转而专注於正面作战。”
话题很快来到了张彻这次叫二人过来的目的,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三张卡牌放在了二人面前。
【亚古兽】是给付星的。
“好傢伙,这么快就搞出新卡来了?”他拍著张彻的肩膀,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別废话,就说喜不喜欢吧。”张彻笑著拍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