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从最初的生疏和紧张,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对於他们来说,这简直是一份美差。
每天晚上只需要站在讲台上,教社员们认几个字,念几遍拼音,一个半小时就能轻鬆到手。
最关键的是,这一晚上的课,能记三个工分!
这可是实打实的三个工分啊!
要知道,他们白天在地里累死累活,顶著大太阳除草施肥,干一天也就才四五个工分。
如今晚上这一个半小时的活儿,简直就像是白捡来的工分一样。
王强每天晚上都是最积极的一个。
他家里条件穷,下乡后总是精打细算,生怕饿肚子。
“这三个工分,攒下来一个月,能换不少粮食呢!”
王强私底下经常和刘大壮算这笔帐,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刘大壮则是憨厚地笑著:“是啊,而且教乡亲们识字,俺觉得挺光荣的。”
至於李青,虽然她心底里依然看不上这些泥腿子,觉得他们身上有一股汗臭味。
但为了那三个工分,为了能在辰楠面前表现,她硬是忍了下来。
每天晚上,她都会把自己收拾得乾乾净净,站在讲台上维持著她那副高冷的女知青形象。
刘芳则是最尽责的一个,她不仅教认字,还主动帮那些小孩子补习算术,贏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这四个人的待遇,让知青点里的其他知青们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那些家庭条件差点的知青,比如罗明,简直是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就他们四个能去教课?我这高中的底子,比王强强多了!”
罗明在知青点里,一边搓著脚上的泥巴,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著。
“你要是眼红,去找辰支书说理去啊,看他理不理你。”
旁边的人毫不留情地嘲笑著他。
而那些家庭条件优渥的知青,比如林雪、周卫国等人,却並不觉得有什么。
林雪每天涂著雪花膏,非常不屑地说道:“我才不去闻那些泥腿子的汗臭味呢,给我十个工分我都不去!”
知青点里的暗流涌动,辰楠並非不知道,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种鲶鱼效应,让知青们知道,在胜利大队,只有听话、肯干,才能得到好处。
这一天的下午,春耕的任务刚刚结束。
夕阳的余暉洒在大队部的院子里,给那几棵老榆树镀上了一层金边。
辰楠刚从田地里回来。
他从空间渡出灵泉溪水喝了几口,洗去了满身的疲惫,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迈著稳健的步伐朝著大队部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妇女主任张晓春那標誌性的大嗓门。
“大队长,这公社送来的名单,到底是个啥意思嘛?”
“咋突然就要选副大队长了?之前也没听到风声啊!”
张晓春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