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小辈之间闹点矛盾,切磋切磋也是常有的事。”
“但这下手也太重了些!你看看我家这几个娃,脸都给打成什么样了?”
“我这当爷爷的看了心疼啊!今天带著人过来,也没有別的意思。”
王大鹰直视著辰东北的眼睛,语气硬邦邦地说道:“就是想来找支书,要个说法!”
辰东北闻言,眉头顿时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那六个肿成猪头的孩子。
说实话,来的时候在路上,他就已经听报信的社员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知道是王家小子先嘴贱耍流氓,还动手推了秋娣,这才惹火了夏娣。
辰东北心里门儿清,这王家,纯粹就是想借题发挥,来搞事的!
还没等辰东北开口反驳,一旁的刘萍见公爹出面撑腰了,顿时又觉得行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再次开启了撒泼演戏的模式。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大队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刘萍哭天抢地地嚎叫起来,一把將最大的王狗剩扯到辰东北面前。
“您看看,您看看!这脸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可是要毁容啊!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上了!”
刘萍指著辰楠和夏娣,恶狠狠地叫囂道:“今天这件事,你们辰家必须要赔偿!”
“不赔个六十块钱的医药费,外加磕头认错,这事儿绝对没完!”
“要是你们不赔,那咱们就去报公安!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
刘萍此刻脑子里只有钱。
她觉得,虽然自己儿子嘴贱耍流氓在先不对,但现在吃亏挨打的可是他们儿子啊!
他们儿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脸都被人打成这副猪头样了,公安同志要是来了,看到这伤情,肯定会站在他们这一边,逼著辰家赔钱的!
“对!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王长令虽然心里极其忌惮辰家四魔,但此刻父亲出面了,老婆也闹起来了,他也绝对不能弱了气势。
他挺起胸膛,大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王长令好歹也是生產大队第七小队的队长!”
“还有我弟弟王长风,也是第八小队的队长!”
“我们王家在胜利大队,那也是为了集体的建设流过血流过汗的!”
王长令这番话,明显是在向辰家秀肌肉。
言外之意就是:我们王家还没有被彻底踢出大队的权力中心!
我们手里还掌握著两个小队的实权!你们辰家別想把我们隨便拿捏!
“哦?你要说法?”
辰东北冷笑一声,他自然也是不可能怂的。
开什么玩笑!
人家都已经拿著傢伙堵到你家大门口来欺负人了,这要是还不狠狠地反击回去,那以后他辰东北在大队里还怎么服眾?
以后他们辰家上下,在胜利大队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行,王长令,你既然要说法,那咱们今天就好好掰扯掰扯!”
辰东北大步走上前,直接逼近王长令,那属於大队长的威严瞬间爆发。
“你儿子在学校对著女同学耍流氓,说要扒人家衣服,这叫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