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能长出救命粮的好地啊!
刘二强和孙长贵两人,此刻正闷著头,在自己的责任田里疯狂挥舞著锄头。
刘二强额头上的汗珠子劈头盖脸地往下砸。
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他都不敢停下手去擦一把。
尷尬啊!
昨天他还在大伙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这块地是绝户地,还暗戳戳地等著看新支书的笑话。
今天这土就肥得流油,直接把他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孙长贵更是把锄头抡出了残影。
他现在只求能多出点力,好让辰支书別记恨他之前的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咱们五小队的刘大队长吗?”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田埂上传来。
辰建民手里夹著记分本,耳朵上別著半截铅笔,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
他可是大队里的记分员,此刻正是他巡视“领地”的时候。
刘二强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抬起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建民兄弟,巡……巡视呢?”
“可別乱叫兄弟,我怕沾了您的晦气!”
辰建民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昨儿个是谁梗著脖子,非说这地连根草都种不出来来著?”
“怎么著?今天这地里的土,是烫脚啊,还是咬手啊?”
“我看您这干活的架势,比谁都猛啊!”
刘二强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土里。
“建民,我……我那不是眼瞎吗!我真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以后把眼睛擦亮点!”辰建民冷哼一声,转身又走向了第六小队的地盘。
孙长贵一听这声音,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果不其然,辰建民那张欠揍的脸,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孙队长,忙著呢?”
“这腰板怎么弯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昨儿个在老碱地您那腰杆子不是挺拔得很吗?”
孙长贵尷尬得无地自容,连连赔笑:“建民,別寒磣老哥哥了,老哥哥这回是真服了,彻底服了!”
“服了就行,谁让你们之前瞎嚼舌根的?我们家小楠做事,那是你们能看懂的?”
辰建民洋洋得意地甩了甩记分本,看著这俩刺头吃瘪,他心里简直比喝了蜜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