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楠看著老妈这副恨不得把人留下来当儿媳妇的架势,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反驳。
这年头,留人吃饭那是最高的礼遇,更何况是老熟人。
“苏同志,就留下吃一口吧。”辰楠笑著说,“我妈做饭的手艺那是没得说,尤其是红烧肉,一般人可吃不著。”
苏凤看了看这一大家子人,又看了看满眼期待的盼娣和几个小的,心里也觉得暖烘烘的。
她在部队里待久了,习惯了集体生活,这种浓郁的烟火气,让她觉得格外亲切。
“那就麻烦叔叔阿姨了。”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热闹。
一张大圆桌,挤挤挨挨坐了十几口人。
辰楠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食材再一次发挥了作用。
红烧肉燉得软烂入味,油汪汪的色泽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还有一大盆酸菜粉条燉冻豆腐,热气腾腾。
再加上一盘子炒鸡蛋,这伙食標准,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过年。
几个小的虽然馋,但在客人面前都规规矩矩的,等著长辈动筷子。
苏凤看著这满满一桌子菜,心里暗暗吃惊。
她知道辰楠有本事,但没想到在京城这种物资紧缺的地方,他还能把家里照顾得这么好。
“来,苏同志,吃肉。”李秀兰不停地给苏凤夹菜,那眼神就在苏凤和辰楠身上来回打转,越看越觉得般配。
这姑娘是军医,那是铁饭碗,又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配自家儿子,那是门当户对……不对,是高攀了!但自家儿子也不差啊,十八岁的科长,全厂独一份!
苏凤倒是爽快,也不扭捏,大口吃著饭菜,还时不时夸讚李秀兰的手艺。
“阿姨,这肉做得真香,比我们在部队食堂吃的好多了。”
“喜欢吃就多吃点!”李秀兰笑得合不拢嘴。
席间,几个妹妹也活跃起来。
“苏姐姐,你真的是军医吗?你会打针吗?”冬娣趴在桌边,奶声奶气地问。
“会啊,打针可疼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打一针。”苏凤故意逗她。
冬娣嚇得缩了缩脖子,躲到辰楠身后,引得全家人哄堂大笑。
招娣坐在一旁,虽然话不多,但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盯著苏凤。
她看著苏凤谈吐间那种自信和从容,那是她在学校老师和胡同里的大妈身上从未见过的气质。
那是见过广阔天地后的从容。
饭后,大家又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