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辰楠大步走向田野的背影,招娣拉著妹妹们的手,眼里满是骄傲。
这就是她们的哥哥。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大队里,他永远是那个能撑起一片天的人。
夕阳西下,將大棚和忙碌的人群拉出长长的影子。
明天,將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当晚,大队部灯火通明。
为了保证种子的安全,辰东北安排了十几个民兵轮流值守,连只苍蝇都別想飞进去。
而辰楠,则在大队部给几个生產小队的队长讲解南瓜籽的种植技术。
“这南瓜籽长势猛,窝距得留大点,至少一米五。”
“底肥要足,这玩意儿吃肥厉害。”
“等到爬蔓的时候,记得压蔓,这样能多结瓜。”
他讲得细致,队长们听得认真,一个个拿著铅笔头在烟盒纸上记著。
直到月上中天,这场临时的“技术培训会”才散场。
走出大队部,夜风微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胜利大队的打穀场上,铜锣声就已经敲得震天响。
“上工了!上工了!”
“都精神点!今儿个可是种金疙瘩的日子!”
大队长辰东北披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手里卷著个旱菸袋,站在高台上吼得嗓子冒烟。
底下乌压压的一片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那股子兴奋劲儿。
昨晚那场动员会开得好,大伙儿心里头那股火都被点著了。
向阳坡那一百亩地,早就被平整得跟镜面似的。
辰楠起了个大早,昨晚他在空间里把那批南瓜籽又给“加了餐”。
原本只是浸泡了灵泉水,他又特意用稀释过的灵液喷了一遍。
这一喷不要紧,那南瓜籽现在的味道,简直绝了。
刚把装种子的麻袋口解开,一股子清冽甘甜的香气就顺著风飘了出来。
这味儿不像是普通植物的草腥气,倒像是什么熟透了的仙果,又带著股雨后泥土的清新。
“好香啊!”
离得近的几个社员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
“这南瓜籽咋这么香?比刚蒸出来的馒头还馋人。”
吴浩然正拿著个本子在记数,闻到这味儿也是一愣,转头看向辰楠:“小楠,这种子……你咋弄的?这味儿有点邪乎啊,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