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五千斤。”辰楠重复了一遍,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大米。”
“我的个亲娘咧……”
罗八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五千斤大米!
这可不是红薯土豆那种粗粮,是大米啊!是细粮!
现在的市场上,普通老百姓一个月也就那么几斤细粮指標,还得逢年过节才能见著点大米白面。
黑市上要是流出来个几十斤大米,那都能让人抢破头。
五千斤,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相当於把一个粮站的库存给搬空了!
罗八刀死死地盯著辰楠,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他知道辰楠有本事,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本事能大到通天的地步。
“辰……辰小哥,您没拿老哥哥开涮吧?”
罗八刀颤抖著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想点上,却发现火柴怎么都划不著。
辰楠接过他手里的火柴盒,刺啦一声划燃,凑过去帮他点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
罗八刀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这才勉强压住了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大生意,天大的生意。
比上次的肉食生意还要大,做成了这一单,他罗八刀今年这一年都吃喝不愁,手底下那帮兄弟也能过个肥年。
“呼……”罗八刀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商人的本能,“成色怎么样?”
“一顶一的好,属最顶级的那种。”
这是他空间里的產物,能不好吗?
罗八刀的心臟一阵狂跳。
“价格方面……”
罗八刀试探著开口,声音有些发乾。
现在的行情他最清楚。
市场价,普通粳米一毛六分四,特等的一毛七分一,秈米一毛四分三。
但这价格是给有粮本、有粮票的人定的。
在黑市,有票没票那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