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三年特殊时期,但除了粮食溢价外,其他东西的价格都还好。
“谢谢爷奶!谢谢爸妈!”
孩子们的声音清脆悦耳,把屋顶的灰尘都震落了几分。
这时,九双大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辰楠。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哥哥,你呢?
辰楠正喝著茶,被这十八道目光盯著,差点呛著。
李秀兰笑著解围:“你们这群小討债鬼,哥哥还没结婚呢,不用给你们红包。再说了,平时哥哥给你们买的好吃的还少啊?”
“哦……”
妹妹们虽然懂事地点点头,但眼神里的光彩明显黯淡了几分。
特別是九妹胜娣,小嘴微微嘟起,显得有些不高兴。
“谁说我不给的?”
辰楠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叫我一声哥,这压岁钱还能少得了?”
说著,他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包。
这红包看著就比刚才爷奶发的要鼓囊得多。
“来,都有份!爷,奶,爸,妈,你们也有!”
辰楠站起身,一个个地发过去。
“我也要给?”辰东南一愣,“你这孩子,哪有儿子给老子发压岁钱的道理?”
“图个吉利嘛!拿著!”辰楠硬塞了过去。
等到所有人都拿到了红包,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这红包……手感不对啊。
不像是硬幣,也不像是几张薄薄的分票。
“哥,我可以拆开吗?”春娣是个急性子,拿在手里捏了捏,心痒难耐。
“拆唄。”辰楠淡定地夹了一筷子饺子。
春娣立马撕开红纸封口,两根手指往里一夹,抽出一张崭新的纸幣。
灯光下,那张纸幣泛著迷人的光泽。
上面印著工农兵的图案,那个大大的“拾”字,简直要晃瞎人的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屋子,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春娣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大……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