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妹妹们,辰楠走出院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没有去大队部。
而是绕到了屋后的山坡上,找了一块视野开阔的大石头坐下,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当初在城隍庙地下密室,他確实做得乾净,连那一箱箱黄金全都收进了空间。
但他没想到,这批黄金的主人竟然真的能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那个叫宝哥的胖子,绝对不是善茬。
刚才他看妹妹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那是狼的眼神。
如果不解决掉这个隱患,这个家,永无寧日。
辰楠意念一动,手里凭空出现一本泛黄的笔记和几封信件。
这是之前在京城城隍庙地下室暗格里得到的东西。
这上面有记载,大黄鱼与古董字画的確是金家的。
当初一家子落难远遁海外,把带不走的藏在了城隍庙里。
只是,不知刚才那个姓金的胖子,是不是与记载中的金家有关係。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看似恢復了平静。
秋收的號角吹响,整个胜利大队忙得热火朝天。
收完粮食刚好又可以秋种,不抓紧的话时间赶不上。
辰楠依旧每天去“配液站”晃悠,给大水缸里加点料,然后接受社员们的吹捧和感激。
但他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第三天傍晚。
三妹盼娣气喘吁吁地跑回家,小脸跑得通红。
“哥!哥!”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辰楠放下斧头:“怎么了?慢点说。”
盼娣是家里的“包打听”,村里谁家丟了鸡,谁家两口子吵架,她总是第一个知道。
“哥,村口来了个货郎,挑著担子卖针头线脑的。”盼娣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辰楠耳边,“但我看他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辰楠心中一动。
“他虽然吆喝著卖东西,可眼睛老是往咱们家这边瞟。而且……而且我看见他根本不会算帐!刚才二婶买了两尺红头绳,五分钱的东西,他收了人家一毛钱都不找零,二婶骂他傻子他都还在笑!”
辰楠眯起眼睛。
连算帐都不会的货郎?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