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
这一嗓子,把周围看热闹的大妈们嚇了一跳,连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几只。
辰楠一脸震惊加愤怒,指著柳如意大声说道:
“柳如意,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让我负责?你说是我睡了你?”
“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啊!这女人疯了!她为了讹钱,竟然污衊我!”
柳如意一下子懵了。
她没想到辰楠竟然敢把这种事直接嚷嚷出来!
他不怕丟人吗?他不怕被调查吗?
辰楠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大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义正言辞:
“柳如意,当初是你为了进厂,死乞白赖地求我,甚至还要对我动手动脚,我是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才没跟你计较!现在你工作丟了,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说我睡了你?证据呢?啊?谁看见了?倒是你,之前在胡同口堵我,非要往我身上蹭,这事儿可是有不少人看见过!”
“你这就是为了工作强迫我不成,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咱们现在就去找公安!我要告你誹谤!告你污衊!告你破坏我的名誉!”
辰楠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正气凛然,掷地有声。
周围的大妈们一听,风向立马就变了。
“我就说嘛,小辰这孩子老实,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这柳如意也太不要脸了,为了讹钱,连这种脏水都敢往自己身上泼?”
“这就是个破鞋!搞不好在厂里就是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除的!”
舆论瞬间一边倒。
柳如意站在院子中央,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看著周围那些鄙夷、厌恶的目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她原本想用名声来威胁辰楠,结果反倒是把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给扯下来了。
辰楠那句“是你为了工作强迫我的”,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她要是真去告,派出所肯定要调查。
到时候查出来她欠厂里钱,查出来她破坏公物,再查查她平时的所作所为,辰楠屁事没有,她柳如意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而且,辰楠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怕事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去告,我就敢弄死你。
柳如意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