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深入,很快就看到前方出现一具尸体。
手电光聚焦在那具尸体上。
正是那个矮个子面瘫男。
他靠在钟乳石上,胸前一片血跡早已乾涸,辰楠的砍柴刀已经拔走,但伤口清晰可见,身上还有几处枪伤,但都不致命。
这情况与辰楠几人说的一致。
“羊皮卷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辰楠平静地说。
苏凤戴上手套,上前检查。
她仔细查看了伤口,又检查了尸体其他部位。
“致命伤確实是胸口这处刀伤。”她抬头,看向辰楠,“很深,直接深入胸口,其他枪伤都不致命。”
叶擎天目光锐利:“你说当时太黑,把砍柴刀掷出?”
辰楠点头,“洞里漆黑一片,只有零星枪火。我看他举枪要打第三个人,情急之下把刀扔出去了。运气好,中了。”
说著还拔出腰间的砍柴刀给他们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黑暗中胡乱扔刀却正中要害,固然需要运气,但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只是,这小子还真是劲大,黑暗中扔刀也能把人搞死。
叶擎天盯著辰楠看了几秒,这年轻人出乎预料的冷静,最终没再追问,只是说:“继续前进。”
队伍继续深入。很快来到岔路口,又转向右侧通道,最终抵达那扇石门前。
石门紧闭,与辰楠他们离开时一样。
“这门,你们当初是怎么打开的?”苏凤好奇地问。
她用手电照著石门表面,上面只有苔蘚和水渍,看不出机关。
“羊皮卷上有记载。”
叶擎天闻言,把羊皮卷拿出来观看。
辰楠则是走到石门左侧,朝著那不起眼的凸起就是一脚。
“咔噠——”
机括转动的声音在洞中迴荡。
紧接著,厚重的石门发出“吱呀”的沉闷声响,缓缓向內侧打开。
眾人惊讶,没想到这石门还可以这样开。
手电光齐刷刷照入门內。
白光所及,是密密麻麻的木箱、堆叠的物资、整齐排列的枪架……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幕真实呈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一名年轻战士忍不住喃喃。
叶擎天脸色肃穆,第一个踏入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