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有菌子!”王大锤眼睛一亮。
“之前在山上顺手采的。”辰楠面不改色地撒谎,把菌子撒进锅里。
菌子的鲜味融进肉汤里,香气更浓了。
赵铁柱又掏出一小袋玉米面,加水揉成团,拍成饼子,贴在锅边烤。
这是山里人的吃法,一锅出,有肉有汤有主食。
五个人围著火堆坐著,没人说话。
只有锅里的咕嘟声,柴火的噼啪声,还有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叫。
肉熟了。
赵铁柱用树枝削成的筷子捞起一块肉,吹了吹,咬了一口。
“香!”他眼睛眯起来,“这狼肉煮得烂,不柴。”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肉確实煮得入味,菌子的鲜味完全融了进去,盐放得恰到好处,不咸不淡。
狼肉腥膻重、瘦肉偏柴,加了调料味道好了不少。
玉米饼烤得外脆里软,蘸著肉汤吃,別提多香了。
饿了一早上,五人吃得风捲残云。
王大锤连喝了三碗汤,抹了抹嘴:“舒坦!这趟进山,別的没捞著,好歹吃了顿像样的肉。”
李二狗也点头:“是啊,平时在家没打到猎,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肉。这次虽然嚇人,但这肉……真香。”
孙老四吃得慢,细嚼慢咽,但碗里的肉和饼子也没剩下。
辰楠吃得多,怎么说也是肉,吃了也能补充能量。
力气大的副作用就是吃得多,四人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吃的多。
这可把其余四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辰楠有如此肚量,一般人还真养不起他啊!
好在他自己的本事强,否则饿死是迟早的事。
眼看锅里的肉见底了,王大锤又继续加了不少狼肉进去。
就这样,五人吃了五锅狼肉,大部分都是进了辰楠的肚子,几人对他直接就是竖起大拇指。
难怪人家厉害,这吃那么多,一般人也吃不下啊!
真搞不懂他吃的东西都存哪儿去了,肚子也不见撑大。
辰楠感受到他们的眼神笑了笑,说自己力气大消耗大,吃多点理所当然。
饭毕,赵铁柱把锅拿到溪边刷洗乾净。
山里人珍惜物件,这口锅跟了他十几年,边沿都磨薄了,但依然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