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他,眼神里有担忧:“小楠,你现在本事大了,但也要小心。山里危险,以后……少去吧。”
“知道了,奶奶放心。”
喝完热水,辰楠来到院子里,妹妹们都在帮忙烧火。
两个灶台里燃烧著大火,锅里冒著热气,相信要不了多久,水就可以烧开。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动静。
很快就看到大伯带著一家子人走了进来。
辰建设几个兄弟也带著杀猪工具。
辰楠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院子中央摆著三条长凳,每条凳子上都放著一头肥壮的野猪。
“建民,准备刮毛,建军,把篮子准备好。”
辰东北站在最前面指挥,来之前就听儿子说猎到三头野猪,没想到个头那么大。
他此刻背著手,目光如炬地盯著三头肥硕的野猪。
野猪已经死去,但身上应该还有些血液。
“爹,盆准备好,估计还有点血。”辰建民端著个大搪瓷盆过来,准备接猪血。
三头猪挨个放血,院子里瀰漫起浓重的血腥味。
血液不多,在山上就流得七七八八了,三头野猪也只接了一盆血。
辰建国和辰建军提著水瓢,一瓢瓢滚水浇在猪身上,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
“快刮!趁热!”辰东北指挥著。
辰建民和辰建设拿著刮刀,“唰唰唰”地颳起猪毛来。
他们的动作熟练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
褪了毛的野猪在灯光下泛著乌黑的光泽,被铁鉤掛上了院里的枣树。
开膛破肚是技术活,辰建设操刀,沿著猪腹中线一刀划下,动作流畅得像裁缝剪布。
內臟一样样取出来——心肝肺肚肠,分门別类放进不同的木盆里。
肥厚的板油被小心翼翼地剔下来,这可是好东西,炼出的猪油够一家人吃上小半年。
家里的九个妹妹也没閒著。
大姐带著几个妹妹在井边洗肠子,二姐带著剩下的妹妹收拾猪毛——猪鬃能卖钱,粗硬的猪毛能攒起来做刷子。
么妹才四岁,帮不上忙,就蹲在辰楠脚边看,眼睛一眨不眨。
辰楠有心不想让她们帮忙,但她们不怕,也就隨她们了。
几个嫂子们也很勤快地帮忙处理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