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猪!
几个人立刻紧张起来。
辰建设端起土枪,手有些抖。
辰建国握紧了柴刀,陈建军举起木矛,辰建民嚇得脸都白了,紧紧握著镰刀。
他们不是猎人,没经验,害怕很正常。
辰楠眯起眼睛,仔细听了一会儿,小声说:“不止一头。听声音,至少三四头。”
“怎么办?”辰建设问,“打还是撤?”
辰楠想了想:“打,但不能硬拼。咱们找个有利地形。”
“哪里有利?”辰建设问。
他也不懂这些,觉得这次进山有点衝动了。
“上树!”辰楠果断道,“野猪不会爬树。”
几人慌忙找树,辰楠选了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蹲在粗树枝上。
四个堂哥也各自找了树爬上去,辰建民爬得最慢,差点滑下来。
他们刚在树上站稳,灌木丛里就衝出七头野猪!
两大五小,是个家族群,大的两头公猪,膘肥体壮,少说二百五十斤以上,獠牙有半尺长,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五头小的也有一百到两百多斤,跟在父母身后。
野猪群发现了树上的人,开始围著一棵棵树打转,发出威胁的低吼。
一头公猪突然猛撞辰建设所在的那棵树,树干剧烈摇晃!
“啊!”辰建设嚇得大叫,差点掉下来。
“建设哥,开枪!”辰楠在树上喊。
辰建设哆嗦著端起土枪,瞄准那头撞树的公猪。
“砰”的一声,枪口喷出火光,但子弹擦著野猪的脊背飞过,只打下几根鬃毛。
野猪被激怒了,红著眼睛,更加疯狂地撞树。
碗口粗的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树上的辰建设脸都白了。
辰楠见状,端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瞄准,扣扳机。
“砰!”
子弹击中公猪的前腿,野猪惨嚎一声,但没倒下,反而更狂躁了,发疯似的撞树。
树木剧烈震颤,树叶簌簌落下。
“大哥,再开枪!”其余兄弟大喊。
辰建设咬咬牙,又开了一枪。
这次打中了野猪的肚子,但没中要害。
野猪浑身是血,却更加凶猛,一次次用身体撞击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