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后,他又一心想着等有了足够的资本,再回来找安娜,重拾那份感情。然而,时光流转,他却不知,安娜早已不是过去那个青涩懵懂的少女,而他自己,在不断追逐所谓“更好生活”的过程中,却在感情的道路上原地踏步,始终活在自己盲目的自以为是里。此刻,他后悔,要是当初不顾一切地将安娜娶回家,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了呢?如果他考上的是科大,和安娜在大学重新相遇会不会不一样?“安娜,祝你幸福,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刘波的声音颤抖,他没有去看安娜身边的王贵,只是自顾自地伸手放到嘴边,对着安娜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想要借此留住曾经那段美好的回忆。安娜看着刘波的动作,抿起嘴,高中时期的刘波,也常常会有这样浪漫的举动。可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看,向前走的。“谢谢你,刘波,我现在很幸福。阿贵,咱们回家吧。”她挽紧王贵的手臂。王贵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手,带着她转身离开。等两人戴着安全帽,骑着摩托车驶出了好大一段路后。安娜紧紧搂着王贵的腰,大声问。“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她心里有些忐忑,虽然知道王贵不是小气的人,但刚刚见了初恋情人,就怕他心里有疙瘩。“你今天表现得可以,我生什么气。”回到家后,安娜殷勤地打了盆洗脚水。两人坐在床边,把脚放进同一个盆里。洗完脚、王贵起身把水倒掉,将房门轻轻锁上。庆庆和十月跟着爸妈住在外屋的大开间,两人一人睡一张小竹床。“王贵,你要干什么!爸妈都在呢,房子不隔音的。”“你要死啊。”她的话还没说完,王贵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我要惩罚你,惩罚你今天去见初恋情人,但是鉴于你的表现还不错,惩罚你今天不许出声。”王贵感受着手心里温热的呼吸,片刻后,松开手起身,走到一旁拿起行李包。“怎么下地了,不惩罚我了?”安娜一头雾水地看着阿贵,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阿贵偶尔的情调和节奏。虽说两人都已四十多岁,但对彼此的情感和身体需求,还如同年轻时那般热烈。王贵笑着将行李包递给安娜。“打开看看。”安娜好奇地打开包,一件又一件礼物出现在眼前。“小皮包?”她惊喜地轻呼。她拿起瓶子,闻了闻香气。“香水?”“蛤蟆镜?”“还有金手镯?”“我都好:()快穿影视剧之老丁和江德福是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