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然加速,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何文姝拼命在心里给弟弟找补,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心底已经有个声音在尖叫: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她本不该这般纵容他的亲近的。
“小、小宇,要不你你先放开我…你冷静——”
何文姝干巴巴开口,扭动身子想要挣脱。
回应她的是一声苦笑。
“姐,”
何文宇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呼吸灼热,“人都是有欲望的。我也是。”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
何文姝突然想起唇擦过的指尖,想起那个眼神,想起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起来。
窗外的雨又大了。
何文姝感到弟弟的手臂在发抖,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又快又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文宇本来不想的。
他本来不应该在姐姐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不堪的。
当一个人做出超乎道德与法律底线的事情时,就注定不会再长出健康的人格。可他从来把这份感情藏得很好,在失去她的五年里。
只是姐姐忽然出现,又忽然占据了他的所有时间。突然填满他的怀抱,只需低头就可以埋进姐姐的肩,只用呼吸就可以闻到姐姐的香。
他怎么忍得住?
这不单单是用简单的思念来形容的感情了,好像是从某天起,用姐姐的遗物来自渎开始,就彻底称不上纯粹的亲情了。
他忍不住。
可何文姝不知道,她还在反思,还在内疚。她空缺了弟弟成长的五年,就不该在他变成这样时反过来指责他的不是。
她还想尽力平复下来,还想做一个称职的姐姐,引导弟弟走向正确的道路。
可何文宇开口了。
“别动了。”
光是一声警告,她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要做什么?他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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