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厉声喝道: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我宗禁地,还敢亵渎圣塔!!”
他是真的不认识她。
哪怕苏瑶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了几百几千年,但在这一刻,他的记忆里依然查无此人。
“呵……”
红衣女子发出一声轻笑,连看都没看任天行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只会说话的蝼蚁。
她缓缓低下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隔着千丈虚空,与碧青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师姐,你终于来了。”
苏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老友重逢般的亲昵与戏谑: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呢。看来那个叫柳歆的小姑娘,对你还真的挺重要。”
她伸了个懒腰,将那颗令无数人疯狂的葬星龙泪随手抛了抛,像是在扔一颗不值钱的石子:
“说实话,这灵皇阁真是无趣啊。”
苏瑶瞥了一眼下面满脸茫然与愤怒的任天行,眼中满是鄙夷:
“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被像提线木偶一样戏弄了几千年,竟然到现在都没发现。”
“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谓的修心圣地,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苏瑶重新看向碧青,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兴奋的弧度:
“这整个无聊透顶的东州,加起来……都不如师姐你一个人有趣呢。”
陷入梦魇
“师姐,你看这芸芸众生,是不是很吵?”苏瑶把玩着手中那颗原本神圣幽蓝的“葬星龙泪”,眼神中透着一股癫狂的怜悯。
“他们总是被道德、规矩、理智这些虚伪的外衣包裹着,活得太累了。”
苏瑶俯瞰着下方那些还在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灵皇阁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既然活着这么痛苦,何不撕碎这层假面?”
“何不将一切都归于混乱,屈从与欲望的奴隶。”
她张开双臂,仿佛在向世界布道:
“想要什么就去抢,想睡谁就去睡。”
“看不惯的人,一刀杀掉就好;嫉妒的人,毁掉就好。”
“什么规矩,什么伦理,什么太上忘情……通通都是狗屁。”
“疯子。”
碧青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那个疯癫的身影,只觉得浑身发冷:
“你到底想做什么?把他们都变成魔吗?”
“我想做什么?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