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翻滚,
红油锅面浮著密密麻麻的花椒和辣椒,
清汤锅则飘著几朵菌子,香气中还掺杂著药草的醇厚。
瀰漫在整个宽敞的別墅餐厅。
窗外是静謐的杭城雪夜,细密的雪花无声飘落,
远处的西湖和雷峰塔轮廓在夜色与雪幕中若隱若现,宛如一幅巨大的水墨画。
窗內却是暖意融融,人声鼎沸。
“肉好了!快夹!不然全被七杀吃光了!”
林凡眼疾手快地从翻滚的红汤里捞起一大筷子颤巍巍的鲜毛肚,
一边往自己碗里的香油蒜泥碟里放,一边对著水镜喊道。
七杀坐在林凡对面,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只是战斗时那股骇人的煞气收敛了许多。
他吃东西的速度极快,但动作並不粗鲁,
筷子精准地夹起烫得恰到好处的肥牛、黄喉、鸭肠,在油碟里一滚,
送入口中,咀嚼几下便咽下,然后继续下一筷。
面前的空盘子已经堆起了小山,而他似乎才刚刚开始。
水镜坐在林凡旁边,面前只摆著一小碟清汤煮过的青菜、几片豆腐和一小碗白米饭。
她姿態优雅地用筷子尖拨弄著碗里的青菜,对林凡的好意摇了摇头。
“我吃素。”水镜轻声说,语气自然。
“哈?”
林凡夹肉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她,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水镜你在搞咩啊?
之前在羊城,无面那小子下厨,那满桌的山珍海味,你吃得比谁都欢!
特別是那道乌鸡煲,你一个人干了半盆!
现在跟我说吃素?”
水镜白皙的脸颊上,几不可查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在温暖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垂下眼帘,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豆腐,声音更低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调理一下。”
“调理?”林凡更疑惑了,上下打量水镜。
这位玄冥殿的巡查使,气质出尘,容貌秀丽,皮肤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a级的实力更是让她早已寒暑不侵,百病不生,需要调理什么?
一直安静坐在水镜另一侧、小口喝著菌汤的弈十三,抬起苍白的脸,
用他那特有的、平静无波但条理清晰的语气解释道:
“水镜巡查使近期饮食油腻摄入略超代谢閾值,导致皮下灵力微循环出现轻微阻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