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通往二楼的一扇侧门。
水镜看了一眼林青,林青对她用力点头。
她又看向台下那些或期待、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
然后,她转身,跟著那个霓虹导师,走向那扇门。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里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尽头是另一个房间的门。
走廊灯光昏暗,寂静无声。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散发著淡淡的霉味。
“不用紧张,小姑娘。”
走在前面的导师头也不回,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笑意,
“过程很快,也不会很痛。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美妙。”
水镜没有回答,只是低著头,跟著他。
她的感知力在“归凡诀”的压制下,依然远超常人。
她能感觉到,这个“导师”大约在c级到b-级之间,確实不强,但透著一股邪性。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导师掏出钥匙,打开门。
里面是一个约莫二十平米的房间。
没有窗户,墙壁和天花板都贴著暗红色的、带有复杂扭曲纹路的壁纸,
那些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在缓缓蠕动。
房间中央是一个用某种暗色顏料绘製在地面上的复杂法阵,
法阵中心放著一个蒲团。
角落里摆著一张桌子,上面放著一些瓶瓶罐罐、草药、以及一块用黑布盖著的东西。
空气中那种甜腥的草药味更加浓郁了,还混合著一丝……血腥气。
“请坐。”导师指向法阵中的蒲团,自己则走到了桌子旁,开始摆弄那些瓶罐。
水镜依言,走到法阵中心,在蒲团上坐下。
她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发抖,扮演著一个既害怕又期待的普通女孩。
但她的眼睛,却透过低垂的睫毛,
快速而仔细地观察著这个房间的一切细节,並將画面实时传回。
“仪式开始前,我需要採集你的一滴血,用於建立能量连结。”
导师拿著一根细长的银针和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碗走了过来。
水镜顺从地伸出手。
导师用银针在她食指指尖轻轻一刺,挤出一滴血,滴入水晶碗中。
血液滴入的瞬间,碗底似乎有微光一闪而逝。
导师將碗放回桌上,然后拿起了那块盖著黑布的东西。